第(2/3)頁 最重要的是,沈知意現在和江逾白交好,若是能和他打好關系,那他的仕途...... “她沈知意膽敢在圣殿上這樣對青禾妹妹,指不定在府里怎么欺負她。” 也不知道沈青禾在府里過的是什么苦日子,沈知意那個毒婦就該天打雷劈。 阿啾—— 沈知意打開梳妝臺暗格,兩層格子里裝滿了銀票,盤算著自己的財產,府里不差錢,但她差錢。 沈青禾那些贓款是罪證,她不能動。 之前沈青禾賒賬都是她付的錢,前段時間在宋老板那支付的銀錢早就花光了,還欠著江逾白那么一大筆錢和人情。 怕是一時難以還清。 父親將陛下的賞賜將近一半搬進了祖母府上,沈知意腦仁生疼,沈家雖然功績大,但是個清官,每年的俸祿也只夠勉強打點府中的下人。 趁著沈青禾不在府里的清凈日子,她總算能放松一些。 她故意支開曦兒,自己偷偷潛入她的房間,搜羅下來她不該擁有的首飾銀錢,還有一堆廢稿。 甚至這些年還在刻意模仿她的字跡。 究竟是什么時候,身邊出現這樣一個奸佞小人,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是說她從來都是謝少恒的眼線。 沈知意殺心肆起,想害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茯苓替她找來一件大小合身的男裝,這是母親思念遠方的兄長,每年按照想象做出來的,可惜,還沒來得及穿上,已經不合身了。 “小姐,沈府最近被很多雙眼睛盯著,還是不要惹事了。”茯苓擔心小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拉住小姐的手不讓她走。 沈知意扶好她的胳膊,“這個給你,千萬要收好了,我不會闖禍的你放心。” 茯苓看著手里的自己的賣身契,以為是小姐討厭自己話多,要趕她走,“求小姐不要趕我走,茯苓對小姐是真心的。” 跪在沈知意面前,“奴婢無家可歸,求小姐不要趕我走。” 她神情惶恐語句間還能聽到明顯的抽泣聲,“求小姐......可憐我。” 沈知意哪里舍得趕茯苓走。 “快起來,”替她擦拭眼角的淚痕,“我給你賣身契不是要趕你走,是把你自己的去留交還給你手上。” 若是自己保不住她,至少不要受牽連。 “不,我不要走,我要一輩子跟著小姐。”收回起哭腔,賣身契推搡著要交到小姐手里。 沈知意不收下恐怕她得哭上三天三夜,她將曦兒的賣身契抄在腰包里,打扮成男子混出府外。 天色漸晚,街上的店鋪陸續關門,只有青樓和賭場在夜晚的街上,點燃燈火。 沈知意不想過于張揚,這一路都是徒腳走過去的,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才走到一半就已經氣喘吁吁。 這副身子......等她回去后,一定找兄長好好習武。 終于,她走到了萬勝堂門口,不愧是最大的賭場,門口迎客的賭妓都嬌容絕色,臉上脂粉味濃烈,卻是個難得的美人。 萬勝堂表面是個賭場,實際上是京中最大的黑市交易所,不僅能走私各類奇珍異寶,還能打聽江湖上所有的消息。 只要你有錢。 沈知意摸著口袋里為數不多的銀票,感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用在哪里都合適。 這里的人眼光毒辣,見沈知意穿著價格不菲,判斷他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招呼著他進去,看人下菜碟是這些賭妓的基本功。 見沈小公子有些害羞,便撤去了坐在她腿上想要和她鶯鶯燕燕的女子,沈知意強裝鎮定,這里不是青樓勝似青樓。 夜晚房間點燃油燈,光影交錯間摻雜著叫嚷輸贏的聲音,贏了的乘勝追擊,自以天神庇佑,輸了的,又不甘心,雙方都不肯離開,一局接著一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