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夫人心系女兒的傷勢,剛踏入小院,迎面撞上剛出來的岑風行,微風拂過,看著有些熟稔的臉龐,沈夫人心跳落了半拍。 “你是......” 岑風行的眼眸深邃如海,臉上帶著一抹淡雅的笑意,他朝著沈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沈夫人,在下岑風行,令愛已無大礙,這幾日多休息即可。” “多謝岑大夫。” 岑風行正轉身離去,“岑大夫,你是哪里人?” 岑風行聞聲停住了腳步,他的臉上依然掛著淡雅的微笑,卻未答一言。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人心,讓人不敢直視。他微微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開口說道:“自幼漂泊,四海為家。” 他哪里有什么來處? 人世間天地浩大,他不過是蜉蝣一筆。 他百歲生辰宴喪父,五歲時母親被仇家追殺,為了給他的逃跑爭取時間,她被仇人凌辱致死。 這些年他為了防止被仇家找到,不斷逃亡,啃過樹皮,向大街上的行人乞過銀錢。 聽聞他還有個舅舅,但他從未見過,更鮮少知道他的消息。直到他十一歲那年,在人販子手中將自己買了下來,接回身邊。 以師徒的名義教他如何在這個世上生存,有了武功那群仗勢欺人的小嘍啰哪里還會是他的對手,再加上師父、師兄還會為自己撐腰。 那些年的欺辱他一遍遍都要還回去! 可沒過多久,師父宛如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理由的再次拋下他,消失不見。 沈知意聽到院子里的動靜,連衣裳都來不及細細梳理齊整,沖了過來。 “阿娘——”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打濕了沈夫人的衣襟。沈夫人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滿是疼愛與憐惜。 “乖,意兒乖。讓娘看看你傷好得怎么樣了?” “都是些皮外傷,阿娘放心,岑大夫醫術可好了。”沈知意湊到阿娘耳邊,低聲俯語道:“我心口有幾處瘀血,正好洛夫人過來鬧事,岑大夫和我索性做了一處戲給眾人看。” 雖然當時吐出了瘀血,由于此方太過激進,沈知意身體承受不住,她還沒來得及告訴阿娘真相時,項錦竹早就托著人沖了出去。 “阿娘,我沒事,多虧了江督主和永安公主。”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江督主和永安公主及時出現,事情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沈夫人看著女兒的神色,心中明了,她輕輕地撫摸著沈知意的頭發,柔聲道:“是啊,他們是我們的恩人。” “阿娘,我想親自去感謝他們。”沈知意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沈夫人看著女兒,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更多的是欣慰。她知道,她的女兒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斷和感激之心。 “岑大夫,不如留下吃頓便飯吧,日后若有用得上沈府和我項錦竹的地方,盡管開口!” “多謝夫人,便飯就不必了,若是日后遇上了麻煩,還望兩位能出手援助。” “那是自然。” 岑風行淡淡一笑,轉身走出了小院。他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中逐漸消失。 她看著岑風行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嘆:“罷了,終究不是他......” 行晚膳時,沈知意聽說洛氏為了那個斷臂的啞巴兒子,毫不留情將自己的女兒給推了出去,笑得差點連碗筷都沒拿穩。 難怪今日沒有瞧見沈大伯,原來是處理那爛攤子的事了。 沈老夫人氣得連飯都吃不下,沈夫人今日特意叫人弄了一桌子好菜,老祖母看眼前的佳肴宛如泄氣了一般,再看看沈知意埋頭干飯那死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你堂姐堂兄被你欺負成那個樣子,你還有心思在這兒好吃好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