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真把御花園當自己家了,攝政王府也隨意進出。 靖帝那邊忌憚江逾白勢力不敢動彈,可攝政王沒必要這樣忍者江逾白啊。 難道他們真有什么? 江逾白冷笑一聲:“攝政王不會介意的,聽茯苓說你喜歡花卉,改日去他府上挑選便是。” 這讓她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江逾白和攝政王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嗎?但是,如果真的沒有什么,為什么攝政王會允許江逾白如此自由地進出王府呢? 江逾白看著沈知意愣住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他知道沈知意在想著什么,但他并不打算解釋什么。 畢竟,他和攝政王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我這一身的功夫,便是他所傳授,論輩分,他是你師祖。” 關于自己師父是攝政王這件事,自己也是后來才知道,他師父總是戴著一個丑面具,從不摘下,來無影去無蹤。 每日準時傳授他武功,教他使用兵器,派遣暗衛暗中保護他。 他一直知道自己身邊有人跟著,每次有人想欺負自己,那些人沒一個能活著見到第二日的太陽。 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或許不一般,這些暗衛武功高強,江逾白沒有見過這些人的真實面貌。直到他武功大成,故意引誘身邊的人出現,仔細一看這人便是攝政王身邊的親信。 自己師父消失的日子,每每都能和攝政王辦事的事件一致,仔細一想他便也明白事怎么一回事了。 剛開始江逾白想認他,攝政王將他打了一頓,并讓他管好自己的嘴,江逾白也便沒有再提及此事。即使現在,攝政王百般維護江逾白,任由他肆意妄為,也沒有承認自己就是他的師父。 不過此事,已經心照不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