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不懂,我昨日一夜未合眼寫的書簡,不是給沈知意,是為了讓江督主看到的。” 如今江督主將沈知意收為徒弟的事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原本她是不信的,可在看到他在沈府大鬧一番后,才知曉這些傳言并非空穴來風。 她若是想徹底脫離沈府,光是依靠她一個弱女子的力量怕是幾十年也逃不出去。 眼下沈鴻和洛氏不在府上,正是她難得的大好時機,她得抓緊機會尋得一個“盟友”。 江逾白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出生名門望族,又掌管五軍都督,深得攝政王寵愛,自己對于他自然是沒有等價交換的籌碼。 可偏偏她疼愛的弟子是沈知意,是自己的姐姐。 “這祈福書簡不是給沈知意邀功的,是給江督主邀功的。” 灼云雖是婢女好歹之前跟在盛夫人身邊這么多年,對于后院里的勾心斗角還是多少心里能清楚一些的。 經過小姐這一兩句話的點撥,瞬間明白了這其中道理,“小姐,奴明白了。” “只是這件事須得小心謹慎,萬一洛氏活著回來,知曉了這件事那就不妙了。” 兩人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府里的下人走到沈清婉面前。 她緊張得手心攥成拳,掌心冒著虛汗,已經做好了退回去的打算,抬頭看見那婢女恭恭敬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姐,請跟我來。” 江逾白拿著這些手抄的書簡在手里掂量了兩下,看著沈知意,“你明知道這丫頭做的這些是為了讓本督看到,為何還要將人請進來。” “師父,我與沈清婉少有接觸。雖不了解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但多一個盟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更何況,她是沈鴻的女兒,接近沈鴻總要比我容易些。眼下最要緊的是拿到沈鴻漕運貪污的證據,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還得借這件事,搓一搓睿王的戾氣。” 沈知意不比江逾白,他權勢滔天,別人來找他做盟友,他還覺得礙眼,他的能力、權勢、地位,讓他可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能存在。 而她有太多顧慮,謝少恒血洗沈府將她囚禁的陰影揮之不去,眼下她需要豐滿自己的羽毛,將那些害她的人盡數鏟除。 “沈姑娘,客人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