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青禾的眉頭緊皺,聽著那邊傳來聲音,只覺得格外刺耳,像一把銳利的刀片劃過她的耳膜。那是她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卻又無法避免。 “春桃,那件狐裘備好了嗎?” 春桃應了一聲,沈青禾手中的梳子猛然一顫,發絲從梳齒間滑落,如同白日的霜花。她緊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將眼眶中泛起的紅血絲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沈知意,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段日子沈青禾身子一直不舒適,她也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被謝少恒搞出了身孕,但謝少恒這個人極其謹慎。 每次一度春宵后,必將會喂她飲下一碗逼子藥,這些都是他在溫太醫那配好的,不可能出差錯。 那苦澀的藥汁在嘴里蔓延開來,久久都不能散盡,謝少恒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情感。 “春桃,帶上狐裘。” 沈青禾梳妝完畢,府外早就備好了馬車,規格大小幾乎完全一致,漆黑的車身在晨曦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是一頭蟄伏的猛獸。 項錦竹拉著沈知意的手就往前面那輛馬車走,路過沈青禾身邊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看見項夫人沖她翻了個白眼。 “知意,你坐前面這個。”項錦竹湊到她耳邊,“里面給你備好了吃食。” 沈知筠看著母親這么黏糊知意,仿佛都快忘了他這個兒子的存在了,轉頭看向沈青禾,他雖不喜這個妹妹,但好歹也是自己父親的血脈。 “青禾妹妹,若不介意,我們同乘一輛馬車吧。” 沈知筠見沈青禾愣神,有些不悅,“青禾妹妹?” 他很少稱呼她為妹妹,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多少帶了幾分譏諷。“好啊。” 沈知筠扶著她上了馬車,沈知意在前面看著這一幕恨不得沖過去,把哥哥搶回來,兩步并作一步上了馬車。 春桃個小,上馬車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沈知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上了車。春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 兩人雖是兄妹,但和沈青禾孤男寡女,同乘一輛馬車,難免惹人爭議,沈知筠沒有進去,坐在馬車外面,駕起了馬車。 車廂里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微弱的燈火搖曳著。沈青禾靠在角落里,雙手抱胸,神情冷漠,看著裝著狐裘的木匣子。 沈青禾在賭,她必定要在大皇子的回朝上壓沈知意一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