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念見狀也不過多為難,反而是一副很善解人意的姿態,“既然如此,本侯也不勉強?!? 謝碩撇了撇嘴,湊到謝少恒身邊故意提起她:“三哥,沈家那小丫頭追你那會可是鬧得滿城風雨,怎么如今倒是變了一副姿態?!? 膽子大到敢阻止兩國聯姻,難保不是江逾白這個奸黨寵出來的,實在膽大。 謝碩話音剛落,少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他微微皺了皺眉,顯然是在回憶著什么。沈家小丫頭,那個曾經追著自己鬧得滿城風雨的女孩,如今在他心里已經變了一副姿態。 “哼,不知好歹的死丫頭?!? “不過三哥想找什么樣的找不到,何必一紙婚書讓自己成了全都城最大的笑話?!? 六皇子話音剛落,謝少恒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瞥了一眼六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六弟,慎言。本王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六皇子被謝少恒的凌厲眼神嚇得一顫,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想要開口辯解。但謝少恒的話語卻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接刺入他的內心。 全場的人都屏息以待,等待著這場即將爆發的風波。六皇子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心知自己失言,卻也只能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項錦竹看著沈知意這副樣子不禁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這場回朝宴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上一世這場宴會更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各方勢力明槍暗箭處處難防。 所以這世她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生恐出了任何差池,如今自己剩下的時日已經不多,只能盡量在自己最后的日子保證知筠和知意的安全。 六皇子雖是靖帝九個皇子中最是無用荒唐的,可他畢竟生在帝王家,生在帝王家的皇子若沒有點心機和手腕是斷然活不長久的。 項錦竹咬牙,六皇子這話分明是將謝少恒和沈知意的關系弄得更加緊張,沈家雖厭惡恒遠王,但更不能得罪他,若是真如上一世一樣,謝少恒登上了皇位...... 不行,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若謝少恒是皇帝,人間定然會再一次變成煉獄,沈家也會迎來滅頂之災。 知意好不容易對謝少恒心灰意冷,可她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更是有目共睹。 謝少恒更是病急亂投醫一紙婚書被她這么一撕,若自己動手再慢些項錦竹還真怕沈知意就這么跟著他走了??扇羰巧蛑庠俦贿@男的一蠱惑,屁顛屁顛地跟著就不好說了,畢竟沈知意說她已經不喜歡謝少恒時,項錦竹又驚喜又害怕。 她擔心知意只是說了幾句好話哄著她,又擔心自己女兒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喜歡一個人哪有那么容易放棄,更何況是沈知意那頭倔驢。 今日天樞國六皇子也在,謝碩這番話分明就是將沈家和恒遠王推上風口浪尖。 沈家和恒遠王一旦鬧掰,對于各皇子來說無一不是一件好事,沒有了沈家的兵權,這皇位最后鹿死誰手,都說不定。 血啼站在茯苓旁邊,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她偽裝成沈知意身邊的丫鬟潛入宮中,銀嵐舞姿在中央贏得眾人目光。 銀嵐舞姿優美,動作如行云流水,她曼妙的身姿在中央舞動著,引得眾人矚目。血啼看著銀嵐的舞姿,突然,銀嵐的身形一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血啼心中一緊,她知道銀嵐的傷口又發作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沖過去扶住銀嵐,但在這個莊重的場合,她只能站在原地,銀嵐遞給她一個眼神。 順著銀嵐的方向看去,血啼也注意到此時沈青禾面色難堪,沈知意算了下時間,藥效時間差不多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