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血啼站在一旁,半依在柜邊,“天樞國六皇子口氣倒是不小,一開口就想讓你那小師妹嫁到他們天樞。” 江逾白右手放在桌上來回敲打著什么,“他算盤打得響,癩蛤蟆吃天鵝肉。” “今天多虧了我,靖帝才沒有立即應下這門婚事。” 江逾白沖她翻了個白眼,她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眼下事情嚴峻,顧不得那些玩笑話。 “銀嵐已經潛入六皇子身邊。” 江逾白微微點頭,“勿打草驚蛇,等我指示。” 眼下天樞國有任何動向他們都能及時掌握,司念既然敢一個人前來,定然是做足了準備,京城里四處埋伏著江逾白的眼線,他逃不掉的。 “鳶閣那邊有消息了,從朔州來的密報。” “朔州?” 血啼微蹙起眉頭,從鳶閣派出去的人一路從揚州查到了朔州?“督主,籍書能否給我看看?” 江逾白嘆氣,原本平靜的臉色顯得有些緊張,“同宣婉籍書呈上來的,還有當年張家抄斬的卷宗。” “張家?盛太子逆謀?” 江逾白點點頭,眉頭微蹙,顯然這事比想象得要棘手,“知意怎么樣了?” 血啼見他這么關心沈家大小姐,忍不住在他面前一陣調侃,哪知他并不買賬,揚言她要是再叨叨就割了她的舌頭下酒。 “沒什么大事,那小宮女都被我偷偷做掉了,借的令妃的手。” 血啼要是真在宮里動手的話,他們今日怕是到現在也回不來,莫名死了一個宮女,事關圣上安危宮里定然會懷疑是否混進來了刺客,屆時銀嵐更不好近六皇子的身。 “督主,你會將這些告訴沈小姐嗎?我怕......她接受不了。” “會。”江逾白知道血啼在擔心什么,這段日子沈知意經歷的太多,這件事情又關乎沈青禾,難保不會沖動行事,屆時還可能會壞了他們的計劃。 “我相信她,她是我教出來的,不會魯莽行事。” “師妹病情好些了嗎?”江逾白清楚謝淵的病情,她就剩這么幾年了,當年若不是那個狗皇帝,師妹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樣子。 回了皇宮不知道又得受多少氣,剛回去那會兒,令妃隔三岔五來找她麻煩,公主身邊的下人不會說話,來不及通報也被她視作無禮。 “還是老樣子,公主身邊有流銀守著,不會有事。” 江逾白點點頭,這些年公主的身子越來越差,謝淵嘴上常念叨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數,瞞著江逾白自己的病情,他雖不懂醫術,但也不是傻子。 師妹演技實在太拙劣。 沈知意正要拿一罐蜜餞放入公主嘴里,這藥苦澀又一股難聞的味道,雖說良藥苦口,但這段日子公主都快將藥當飯吃了。 她不明白公主明明前些日子還好好的,為何身子會突然這么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