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瑜繼續說道:“你將城外那些女子關押,用慘無人道的手法對付,你以為你能推脫得了嗎?這么多人證,你以為你能逃脫得了制裁嗎?” 說罷,一侍衛帶著滿是傷痕的女子走了進來,恒遠王定睛一看,正是被他關在郊外的其中一位女子,他不記得這女子叫什么。 恒遠王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 那身著麻布的女子拜見完諸位大人,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沒有辦法扳倒恒遠王,但如今朝中大臣都在,她沒理由再退縮。 她得為逝去的姐妹們討個公道。 手指著恒遠王怒吼道:“就是你!強搶民女,我們好幾個姐妹都被你手下人擄了去,諸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城東郊外瞧上一番。” 諸位大臣竊竊私語,恒遠王是眾皇子中最端正的,平日里絕不逛青樓,對這些事情也是最鄙夷的,一時間整個大廳議論紛紛,沒想到他竟比睿王玩得還花。 恒遠王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眾人所知,就算是想要抵賴也無濟于事。 只聽麻布女子訴說:“還有好些姐妹被恒遠王殘忍殺害,就埋在院子底下。” “夠了!你算什么東西!還敢來置喙本王?”恒遠王試圖用權貴來壓他,哪知那女子早就已經看開了生死。 一男子聲音傳來,“我記得恒遠王好些時候還為青樓里的女子贖身,原來是要名又要女人啊,還以為恒遠王是什么好貨色。” 此話一出,大廳一陣唏噓聲。 沈知筠立馬朝說話那人使了個眼色,如今恒遠王這么齷齪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再將戚琛牽扯進來,戚琛剛一說完,就被自家老爹捂住了嘴。 “別亂說。” “爹,我說的是實話。” “還敢頂嘴!臭小子!” 如今局勢未定,誰都不知道恒遠王最后的結局如何,貿然行事恐遭人利用,戚琛性子急,好幾次都險些闖禍。 戚琛還想說什么,看著沈知筠對他搖了搖頭,這才閉嘴。 自己家的事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人進來的好。 麻衣女怒喝道:“感謝諸位大人肯為小女子主持公道,小女子無以為報,遭歹人玷污,家中只剩我一個,素彩在這里謝過諸位大人。” 說罷,她面向各位賓客作揖行禮,素彩抬頭最后看了一眼銜青,用口型說道:“你答應過我的,別忘了。” 素彩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對準了自己的脖頸沒有猶豫劃了下去,這場婚禮終究是見了血。 有京中貴女見到這種場景嚇得直接尖叫出聲,銜青也沒想到自己明明已經將她給救了出來,她卻還是死了,茯苓拉住沈知意的衣袖,試圖躲藏自己。 沈知意看著素彩一步步倒下心生憐憫,但她知道素彩今日來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嗎,她沒打算活著踏出恒遠王府。 “謝瑜,你真的要如此絕情嗎?”恒遠王看著謝瑜,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謝瑜冷冷地說道:“絕情?比起你來,本王還沒資格說絕情二字。謝淵和我是胞妹,你不擇手段用臨花散對付她,我還沒罵你絕情,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謝瑜從懷里掏出一封密信,“你與沈青禾勾結,你也清楚他的生父生母,生父沈鴻在場,本王就不多說。”說完他轉頭看向面色鐵青的沈鴻。 沈鴻心中暗叫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