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瑜早料到他的反應,今日牽扯的事情這么大,要不是沈知意特意叮囑自己等他們拜堂后再......他早就來這里把這事給攪黃了,要說起來沈青禾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送進恒遠王府也好,省得家里供個反賊,哪天被害了都不知道。 “陸侍郎,何必那么激動嘛,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身為刑部侍郎受刑部蘇尚書器重,常年處理這些政務,當年張氏一案,原本是蘇尚書親自斷案,可你卻從中接手這個案子,陸侍郎報效我朝清剿叛黨佞臣,實屬忠臣,我說的是事實,陸侍郎何必如此激動呢?” 謝瑜接著說道:“還是說本王誤打誤撞,戳中了你什么隱疾?挑破了你的遮羞布?” 謝瑜的話讓陸侍郎面色更加難看。他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但是又不敢輕易發作。他知道謝瑜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而現在牽扯的事情又這么大,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溫懷民臉色也不大好看,不過他倒是顯得鎮定,因為當年的證據都被自己給毀尸滅跡,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找了幾個替罪羊,任憑謝瑜再有本事也絕不可能扳倒自己。 他如今使的不過是激將法,試探自己反應如何,要怪只能怪陸銘城是個沉不住氣的玩意,謝瑜不過是拋了幾句話,又因為今日沈鴻和恒遠王都被逮到了把柄,下意識以為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迫不及待地反駁。 但那些反駁落在別人眼里不僅顯得蒼白無力,更是顯得陸侍郎做賊心虛。 今日一看謝瑜手上怕是早就有了扳倒恒遠王還有沈鴻的證據,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將損失降到最低,壓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說道: “七皇子,溫某素來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我侄兒如今成了這個樣子,確實是我這個做舅舅的管教不嚴,沈家的事與我溫家無關,叛黨一事更是謹遵圣意,不敢有一絲懈怠,還請七皇子慎言。” “舅舅......”恒遠王呢喃。 謝瑜剛回京陛下就將玄武營交給他暫管,永安公主本不受陛下待見,卻和沈家沈知意走得極近,看來謝瑜是想拿他們家當跳板,證明給天下人看。 本以為他們的勁敵是睿王,沒想到卻是從皇陵回來的七皇子,連個封號都沒有的皇子...... 難怪那老皇帝這么多年都沒有立儲君之位,若不是皇后如今是個瘋子,壓不住那些大臣,恐怕圣上早就宣布將皇位傳給七皇子了。 當年盛太子私自養兵,在百姓當中散布謠言,殘害生靈無數更是帶著一眾士兵闖進了先帝寢宮,整個皇宮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盛太子連自己兄弟姐妹都不放過,殺到最后只剩下如今的攝政王和靖帝。 靖帝曾親眼看見自己的母妃死在盛太子的鐵騎下,為了救下靖帝當年攝政王險些被盛太子放出的鬣狗咬死,這才換得靖帝活命,直到后來援軍趕到,兩人才得救,攝政王重傷昏迷不醒,靖帝被推上了皇位。 靖帝一登基就下令將凡是當年和盛太子有來往的,殺個干凈,盛太子謀反之前將生了一場大病,幾乎是瀕死的狀態,岑家出手盛太子給救了回來,靖帝也沒有放過岑家。 張家與盛太子的關系更是密切,幾乎可以說是推動太子謀反的重要力量。靖帝自然不會放過張家。 如今自己的侄兒卻是作死娶了一個張氏之后,他巴不得撇清干系的人卻成了自己的侄媳婦兒,還染上了皇室血脈,若是被靖帝知道了,整個溫家都要受牽連! “我侄兒只是一時被美色迷了雙眼,根本對此毫不知情,那沈青禾肚子里又懷了我侄兒的骨肉,溫家實在不忍一個大家閨秀跟著我侄兒無名無份,又遭沈鴻這歹人誆騙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著沈青禾隱瞞身世。可那賤婦只字未提其生母是張氏,本王更不知她是張氏之后,若是知曉定然不會讓她踏進我們家半步。” “至于陷害公主,也是遭受了歹人誆騙,一時鬼迷心竅我侄兒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恒遠王畢竟是您的親兄弟,七皇子你不能這般無情啊。” 避重就輕,溫大人這手段耍得還真是妙,謝瑜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替他害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