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父母常年不在府中無人庇佑,洛氏又得寵府中就連沈鶴之都不敢和他作對,好在沈軒還算敬重沈鶴之這個哥哥,因為沈鶴之聰明,做事從來不爭風頭,還總是奉承沈軒。 說白了就是沈軒的狗腿子,又有個嫡子的身份,沈軒才不敢動他。 永安公主的身體一直欠佳,好不容易有所好轉(zhuǎn),卻又被恒遠王氣的急火攻心,連咳不止。好在有謝瑜和流銀在身邊扶持著,才不至于倒下。 好在有謝瑜和流銀在身邊攙扶著,才不至于倒下去。 公主心里絞疼得厲害,不過這些日子的折磨自己早就已經(jīng)習慣,還不至于能要了她的命,“天色有些晚了,我得回去了,永安在此拜別諸位。” 沈知意想上前攙扶她,看著她的樣子實在有些心疼,“公主,我送你回去。” 永安公主后退半步,怕她看出自己的異樣。 “不必了,病氣再傳染給姐姐就不好了,太醫(yī)為我準備了藥膳需得趕回去服用,就不奉陪了。”公主微笑著說道,但眼中卻有淚光閃爍。 沈知意不好再推辭,沈知筠站出來,“公主,我,我護送你回去。” 永安公主點點頭,也好,能讓知意放心點,若是自己再推辭,沈知意怕是能把自己護送到床榻上確認自己休息好了再回去。 兩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離恒遠王府近的地方還殘留著爆竹的碎屑,永安公主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她雖是公主,但她這些年被關在四四方方的天地里都沒怎么出來逛過,實在是有些遺憾。 “公主,”沈知筠叫住了她,隨后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下來搭在她身上,“恕臣冒犯,我......” 他只是擔心公主受風寒,可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披著自己的衣裳實在是有些不妥,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永安公主看著他緊張而有些結(jié)巴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沈郎君在戰(zhàn)場上也是這般結(jié)巴,連話都不敢說嗎?” 每次永安公主開玩笑打趣這位少將軍時,他總是顯得有些心虛,眼神四處漂移,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啊,有趣得緊,沈?qū)④娚洗胃艺f得可還作數(shù)?” “作數(sh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