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段日子項錦竹病情越發嚴重,情況要比上一世更嚴重,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弱地顫抖著,雙唇間沒有一絲血色。 她手中緊握著佛珠,口中似乎在念誦著什么祈禱的話語。 看來自己恐怕得去一趟積云寺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沈知意看著母親這個樣子,算起來,娘親是在一年后突發惡疾去世,難道因為自己改變了軌跡,所以母親的病提前了嗎? “娘,你怎么了?”沈知意有些害怕,重來一世她定然不能再看著母親就這么離世。 項錦竹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安慰女兒,“不用擔心,可能是今天起得太早,胃有些不舒服。” 沈安輕輕扶著妻子,江逾白已經安排好了馬車。他扶著項錦竹上車,同時叮囑女兒幾句,讓沈知意稍微安心了一些。 然而,一旦馬車門關上,項錦竹再也支撐不住,喉嚨中涌出一口黑色的鮮血。沈安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急忙用手帕幫妻子擦拭, 沈安一見,大驚失色,“夫人!” 項錦竹靠在他肩上,氣息微弱,“夫君,我沒事。只是心頭憋得慌,想吐口氣。” 沈安緊皺的眉頭并未舒展,項錦竹拉住他的手,“別告訴那兩孩子。” 沈知意看著馬車逐漸遠去,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我會派太醫院的人過來瞧病,你要不放心這群人的醫術,本督去趟攝政王府里將岑風行請出來。” “別再將人家府里的花都給薅走了。” 江督主發覺眼前這個徒兒嘴上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跟以前在自己背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哭完了還在自己衣領上擦,簡直不像話。 如今這嘴也不像話,都學會斗嘴了。 “你將這么大的一個人情都給了七皇子,你來做中間這個惡人,圖什么?” 沈知意不信他能真的什么都不圖,就白白為謝瑜鋪上這么一條路,七皇子剛回京就大義滅親,原本在父親手上的玄武營也落在了謝瑜的手里。 更何況那日遇見謝瑜她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