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靖帝看到他臉的那一刻有些愣神,謝瑜膚色白皙,眼角的紅痣和她母親一樣,約莫矮半個腦袋但身形更像是一個女子。 “兒臣知錯,父皇既然將玄武營暫時交到兒臣手上保管,定然是想讓兒臣有一番作為。” 玄武營的兵權(quán)可不是兒戲,眼下天樞國虎視眈眈,靖帝讓公主嫁過去和親多半也是緩兵之計,等到戰(zhàn)事四起,這兵權(quán)自然會回歸到沈家手上。 如今朝中武將只有沈家能擔此大任,沈家能乖乖把兵權(quán)上交不僅是他們手里還有沈家軍,更是因為沈安篤定了這兵權(quán)最終會回到自己手上。 靖帝此舉一來是削朝中大臣的銳氣,二來是希望七皇子能盡快繼承自己的衣缽。 “為何不用玄武營的兵力?找江逾白手底下的錦衣衛(wèi)幫忙,你不是不知道他跟我皇兄來往頻繁,回頭再給人賣了都不知道。” 江逾白是自己的心腹,但他和攝政王走得近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若不是攝政王到現(xiàn)在也未娶妻生子,他也不敢放心留這么一個臣子和親王在身邊,他這個兒子倒好,直接找上江逾白幫忙逮恒遠王和沈鴻的小辮子。 “父皇待兄弟姐妹和善,皇叔這些年孑然一身連女色都不近,手底下也并無實權(quán),掀不起風浪。江逾白家里是文官,他是得了父皇的賞識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靖帝仔細一想,江逾白在私底下雖然橫行霸道但從未做過任何對自己不忠的事,這也是他為什么敢將江逾白留在身邊的原因。 遠處的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靖帝坐在花園里的亭椅上。 “你處置了沈鴻等于是將和他有利益來往的各家族得罪了干凈,往后再想拉攏就難了。” 靖帝聲音溫和,仿佛平常只是不起眼的問候。 “你想跟你那些皇兄爭儲君之位?” 四下無人,靖帝直接點破了他。 他曾經(jīng)也懷疑過皇兄想奪得他的皇位,可憑良心講他能坐上這個皇位還得多虧了皇兄的幫襯,靖帝坐上皇位后擔驚受怕了兩年,夢里都是皇兄將自己從龍椅上推下去。 直到攝政王在朝上當著眾大臣發(fā)誓,此生絕不娶妻生子,靖帝才放下心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