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該死!沈家人當真可恨!七皇子剛回來就敢摻和這事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不過是一個從死人堆里爬回來的骯臟玩意!” 靖帝召恒遠王入宮,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遞上去的折子彈劾他的不比江逾白少半分,其中有一半都是想借此機會扳倒恒遠王,其中有不少睿王的人。 靖帝將彈劾他的折子砸到恒遠王腦門上,鮮血順著紋路流過臉頰,恒遠王一步也不敢挪動,還得笑臉相迎看著父皇,求他徹查此事。 證據擺在眼前,他如今不承認也沒辦法。可這些東西也只能說明沈鴻的不端,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父皇,兒臣真的不清楚沈青禾是沈鴻和張氏的女兒,若是知曉我定不會讓她踏進府中半步。” 靖帝看著他這不爭氣的樣子,冷笑一聲,手上的奏折攤開,“你看看這些,都是彈劾你為人不端,在城東郊外強搶民女,你讓朕怎么跟老百姓交代?” 這件事鬧得這么大,靖帝就是想保他,也得讓他先扒下來一層皮。 “不過是群手無寸鐵的百姓而已,他們怎樣說兒臣不在乎。” “混賬!”靖帝被他這番話差點氣到暈厥,“簡直丟了我皇室顏面!你先好好想想怎么堵上他們的嘴!你以為派幾個士兵下去鎮壓就行了。” 堵得上一時堵得了一世嗎?此事牽扯到的不僅是那些老百姓還有朝中和他利益掛鉤的大臣。 溫家算盤落空,溫懷民還要處理沈鴻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他們本就是利益而聚,如今沈鴻倒臺各家恨不得能撇清關系。 姜傲遠雖然向來看不慣江逾白的作風,但看清沈鴻的嘴臉后,實在可恨,以一己之力帶動朝臣說服靖帝將此人砍頭示眾,七皇子煽動錦衣衛去沈府捉人歸案,原以為靖帝會看在沈家的面子上饒恕沈鴻,等著看七皇子謝瑜是怎么再一次惹惱靖帝,最好是重新將人遷回皇陵,永不召回。 靖帝之前對七皇子的態度一直冷淡,眾人還等著七皇子被打臉,最后是江逾白帶著錦衣衛去將沈府眾人緝拿歸案,繳獲了一堆金銀珠寶全數充公。七皇子面見圣上后,出來一紙詔令徹查恒遠王府上和當年張家一事。 “江逾白帶著錦衣衛在恒遠王府鬧得人仰馬翻,這是王爺的喜事,現在變成了什么,他江逾白查案斷事的地兒嗎?陛下還將玄武營的兵權交到謝瑜手上,那我們王爺算什么?” “溫大人,依我看此事就是江逾白挑拔七皇子和恒遠王對著干,他一個剛從皇陵爬回來的小畜生有哪點本事將京城鬧成這個樣子?依我看這就是江逾白那個歹人的奸計,用七皇子迷惑陛下。”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著了他的道!” “溫大人,在讓江逾白這么猖狂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被他玩兒死,七皇子雖勢力微弱,常年不在京城,但她的母親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年打壓了多少世族?” “更何況他養母還是皇后,雖是個瘋子但只要陛下一日未廢后,他的地位就會隨著時間越來越高,如今還只是和江督主沾上了關系,等到他妹妹嫁去天樞,整個天樞都是他的后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