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昨晚一夜下來腿內側磨的生疼,簡直是要了半條命。 忽而陸景榮又反應過來,“你還會駕車?” “嗯。”謝昭昭點點頭,“以前隨父母在軍中,也曾駕過戰(zhàn)車,那個比馬車還要難一些。” 陸景榮“哦”了一聲,看謝昭昭的眼神浮起幾分贊許,“你和尋常女子大不相同。” 謝昭昭笑了笑沒多說,示意大家快些吃飯。 若要改扮還需買些東西,馬車也需現(xiàn)買。 等吃完飯買好了東西,又是黃昏,而且時辰已經不早。 謝昭昭決定在此處停留一晚。 第二日一早,四人上了馬車到郊外之后,在馬車上進行了改扮,都變得十分樸素毫不起眼。 謝昭昭和陸景榮坐在馬車內,紅袖和紅霞坐在車轅上駕車前行。 謝昭昭靠著車壁假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睜開眼睛問道:“陸大人要先生前去協(xié)助查案,是那案件涉及醫(yī)毒之類么?” “不確定。”陸景榮搖搖頭,“他那日叫我過去,與我說自己要出一趟遠門,我聽他和手下的人說起失蹤小兒,年齡還都在兩歲一下,就想起一個邪方。” “什么邪方?” “師父與我講過這個邪方,大致就是……以小兒頭骨煉藥,延年益壽,我便隨口提了兩句,他就說要我也去一趟。” 謝昭昭怔了下,忽而后背發(fā)涼。 如果那些失蹤的孩子真的是被人抓去,取了頭骨煉藥,那么是啟州什么人在背后做這件事情? 四哥也牽扯在里面。 四哥是游走到啟州的時候發(fā)覺了什么,落入那些人的陷阱了么? 還是四哥只是湊巧在那里出現(xiàn)過…… 這許許多多的疑慮繞在謝昭昭的心間,卻也只有等到了啟州那地方,才能一一解開了。 接下去的一路上,謝昭昭和陸景榮一起趕路。 馬車到底不比騎馬的速度,因而一路上基本是日夜兼程。 等到啟州境內時,正好是陰沉沉的日子。 官道上便幾乎沒有來去的旅人和百姓。 偶爾三兩人,也是面色緊張行色匆匆而過。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