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賀蘭芝叫她們幾個走開,她捏緊了絹子,輕輕給綿竹擦拭眼淚:“你先冷靜下來,事情既然發生了,咱們就想辦法解決它,成么。” “祝武宣就是個畜生,他生前就把我們折磨得死去活來了,怎么死了之后還纏著綿竹妹妹不放。” “綿竹妹子,你別擔心,孩子是可以打掉的。” 有人提議道。 綿竹哭得霧蒙蒙的雙眸終于抬起,看向了賀蘭芝:“是真的么?” 賀蘭芝沉著臉色,在她期許的目光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綿竹一改之前的悲痛,“我現在就去找大夫!” 賀蘭芝按住她肩膀:“其他人都出去吧,我與她說會兒話。” 王瀾等人依依不舍的離開,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了賀蘭芝和綿竹兩個人。 “綿竹,我只問你,哪怕祝武宣已經死了,你也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么?”賀蘭芝問。 綿竹擦了擦眼淚,忽然開始解衣服。 “你這是作甚?”賀蘭芝眼皮一跳。 卻見映入她眼簾的,是綿竹傷痕累累的身子。 綿竹白皙的背上,布滿了交錯的傷疤,有些是狹長的鞭傷,有些是竹條傷,甚至還有好幾塊兒燙傷的傷疤還沒徹底痊愈! 賀蘭芝呼吸都幾乎停滯了,指尖輕輕撫摸上那些傷疤,“這些,這些全是祝武宣帶給你的?” 綿竹默不作聲的點頭。 她穿好了衣服,啞著嗓子說:“祝狗有難以啟齒的喜好,每次召我同房,便,便用那些鞭子和竹條抽打我全身。還用蠟油燙我。” “姐姐們也是如此,王瀾姐姐有一天甚至還下身流血,被抬了出去?!本d竹說著,手抓緊了衣擺,眼淚吧嗒落在她手背上。 賀蘭芝光是聽著這些描述,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不敢想象,如果是她經歷這些,她會不會當場就了結了祝武宣這個豬狗不如的雜種! 怪不得,這些姑娘們放著祝府的榮華富貴不享用,反而想拼了命的逃出去。 賀蘭芝喉頭一梗,又見綿竹眸光凜冽:“所以我恨透了祝狗,讓我生下他的孩子會讓我生不如死!” “可若是小產,有可能會讓你死呢?”賀蘭芝幽幽嘆氣問她,還將剛才大夫說的話,全都告訴了綿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