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緩緩開口道,“這些錢,如果被查出來,你們不單單要交稅,還要說清楚來歷,不然就要沒收。” 其實我是在嚇他們。 只要他們說這些錢都是贈與的就一點問題沒有。 當然,贈與要有贈與人——怎么的他們都要說出馬元馬義的名字。 而對于富民花鳥來說,馬元和馬義,就等于趙天賜——這些老板還不知道馬元和馬義的背后就是趙天賜。 “這……” 吳杰猶豫地坐在凳子上沉默了,他時不時看向身后這些人。 “或者我給你講講外面的事情,你能知道的清楚一些。” 看到吳杰猶豫,我就知道還有拉攏他的機會。 說到底他不過是被錢財蒙蔽了雙眼,老一輩的人里面,尤其是富民花鳥的人應該有一種作為古玩老板的榮譽感。 八成也是趙天賜給他們說了點什么大義凜然的東西才讓他們收著錢反對我們。 這點我從之前丟貨事件的那個自己這兒就感覺得到。 趙天賜和我一樣深諳人心。 只要站最對方的角度說話,讓對方覺得你是在為他著想,同事再編出一套說辭,就能夠輕易說服別人。 我開始給他講述馬元和馬義最近的一系列行為。 堂口在不斷減少,古玩市場在不斷收縮。 除了富民花鳥整個鶴州東部只有馬元和馬義的兩家堂口。 中部勢力,騰云的堂口也在一個個被收購。 “鶴州馬上就要變成下一個臨安城了。” “難道你想順應這個潮流,被鶴州淘汰,不做古玩了么?” 當我說到這兒,看著吳杰那憤怒的表情,我覺得不用你再多多說了。 當然,他身后的老板就比吳杰的表情精彩多了。 有幾個偷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共七個老板,在他身后,只有一個跟他一樣是群情激憤的表情。 “反了天了!” “他跟我說的可不是這樣!” 吳杰憤怒地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估計是我給的“刺激”比較多。 吳杰直接打給馬元問了個究竟。 當然,馬元這邊推辭了不少東西,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來回答——這些都在免提里聽得到。 我聽到了熟悉的趙天賜的聲音。 其他人也都是第一次聽到了趙天賜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