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新麗當即爽快地把錢付了。 付了錢,蔣新麗也沒走人,就站在柜臺前躊躇。 江念姿看出她似乎有話要說,笑著問道:“還有什么事情要問嗎?” 蔣新麗把心一橫,湊近江念姿耳邊,小聲問道:“那個,江醫生,我問一下,就是你能不能治療那方面的問題?” “那方面?哪方面?” 不是江念姿不懂,是對方說得太隱晦。 “您可以說得更清楚一點。” 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蔣新麗還真有些說不出口,她安慰自己,這不是小姑娘,這是醫生,很厲害的醫生。 都說病不忌醫的。 “就是那個……男人,如果那方面不行,您能不能治療。” 說完,蔣新麗抱著手,一副等著審判的表情。 這是她的心理陰影,從小就怕醫生和老師,甭管她現在什么身份,對這兩個職業的人,有著骨子里的怕勁兒。 江念姿明白了,她下意識看向沈武林。 沈武林一對上她那眼神,老臉“豁”的一下就紅了,趕緊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就差在后腦勺上寫著“不是他”三個字了。 蔣新麗也趕緊掰過江念姿的腦袋,嘿嘿笑道:“不,不是我丈夫,是我兒子。” 原來是她兒子,江念姿了然地點了點頭。 “具體哪方面的不行?是不能生育,還是男性的正常功能都不行。” 談到這個話題,蔣新麗一個過來人都臉紅羞臊,偏偏江念姿說著比她更露骨的詞匯,表情卻自然得不行,就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 蔣新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具體哪方面不行,但是我沒猜錯的話,估摸著正常男性的功能都不可以。” 為了確定患者的情況,江念姿問得很仔細:“是連女人都沒法碰的那種不行嗎?” 蔣新麗覺得是這樣的,不然怎么兒子這么抗拒結婚? 以前沒受傷的時候,讓他相親,他只說現在不感興趣,緣分的事遇到了再說。 現在呢? 直接說不打算結婚,如果不是完全不行,怎么會生出不結婚的念頭? 于是她重重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對,沒錯,就是連女人都碰不了那種不行。” 那基本廢了。 就是不知道廢到什么程度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