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找我?有啥事兒嗎?”丁紅梅笑呵呵地問,全然看不出她有什么不滿。 沈程看著丁紅梅,目光真誠:“嬸兒,我衣服落在姿姿那兒了,我知道嬸兒肯定擔心姿姿被我欺負。我過來,不是想要解釋什么,只是想告訴嬸兒,對姿姿,我是認真的。” “老領導曾經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處對象,都是耍流氓,我是一名軍人,肩上擔負著保家衛國的重任。我對國家忠誠,對愛人也一定會忠誠。” “跟姿姿在一起之前,我的目的就是把她娶回家。我對她的珍視,就像我對這身軍裝的珍視,永不言棄。所以在姿姿沒有和我結婚之前,我不會做任何傷害姿姿的事兒,請您放心。” 丁紅梅沉默地看著他。 她已經相信了女兒的話,但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孩子特意過來,她以為他會一味地解釋他和女兒發生了什么。 然而,他并沒有。 他甚至沒有過多解釋那件事,只是向她表著決心。 她這個當母親的,最害怕的不是女兒和對象發生婚前關系。 她害怕的是女兒丟了清白,最后得不到對象的疼愛和重視。 這孩子似乎懂得了她這個做母親的,最擔心、最害怕、最在意的是什么。 丁紅梅是個鄉下農婦,沒什么文化,她只知道,誰都不能傷害她的孩子們。 誰要是敢傷害她的孩子,她會跟對方拼命。 反之,誰要是對她的孩子好,那她也會拿命待對方好。 沈程說完后,身姿筆挺地站在丁紅梅面前,漆黑的眸子堅定真誠,讓丁紅梅很輕易就相信了他的話。 過來人不需要什么大道理,什么人是花花腸子,什么人真心實意,只需要說上幾句話,看上幾眼,便能感知到。 花花腸子說得再好聽,也只能哄騙未經世事的小女孩。 丁紅梅笑容漸漸變得和藹:“好孩子,嬸兒相信你會待姿姿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她拍了拍沈程的肩膀,儼然已經把他當女婿看了。 - 今天來看病的病人不多,江念姿看完掛號的最后一個病人,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她讓徐燦燦在診室看著,有病人過來叫她。 江念姿揣著手去了藥房。 藥房抓藥的醫生看見她,禮貌地喊了一聲江主任。 江念姿遞出一張藥方。 “小紀,給我把這些藥找出來,我等會兒要用。” 小紀是大家習慣性的稱呼,實際上,他三十多歲了。 小紀伸手接過藥方子,笑著跟江念姿打趣:“江主任,你這是給常營長開的藥吧?” “算是……”江念姿笑了:“大概多久能好?” “給我十分鐘。”小紀沖她揚了揚藥方:“方子能不能留下?” 江念姿側眸:“為什么?” 小紀笑道:“沒啥,就是咱們中醫部的其他醫生交代了,說您給常明治病的方子,給他們留一份。” 江念姿失笑:“這方子不能亂用,想知道治療弱精癥的辦法,我回頭給大家整理一份。” “誒,好。”小紀答應得爽快,看江念姿沒有一絲藏私的想法,不禁感慨道:“江醫生,你可真大方。” 江念姿笑了笑:“中醫需要傳承,要是老祖宗們都藏著掖著,現在就沒中醫了。” 小紀想想,還真是這樣,他們學的中醫,多少治病的藥方子以及各類藥草的作用,不就是老祖宗們實踐之后,特意記錄留下來的嗎?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了一會兒,小紀才把江念姿需要的藥材分類抓好。 醫生在藥房拿藥要做記錄。 唔,也是要收錢的。 按理說,江念姿這是給常明治病用的藥,只需要到時候開單,讓常明自己交錢就是。 但這不一樣。 江念姿前期開給常明的藥方子,是補腎養脾,滋養身體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