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東西,弱精癥本來就治不好。 這些人都被沈程那對象騙了。 “我最后說一次,弱精癥治不好。” “嘿,你他娘的真是想讓我動手是吧。”梁春花氣得擼起袖子就要去扇她耳光。 旁邊幾個嫂子路過,一見這陣仗,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沖過去拉住梁春花。 “嬸兒啊,有話好好說,這咋回事呀?” 梁春花出了名的潑辣愛惹事兒,遇到爭吵,嫂子們習慣性就覺得是梁春花又欺負人了。 梁春花被兩個軍嫂拉住,氣得吼道:“你們放開我,我打死這破爛玩意兒。” 其中一個嫂子死死地抱住梁春花。 另外一個嫂子看向一旁冷得瑟瑟發抖的沈清穗,語氣溫和:“姑娘,咋回事兒呀?你咋就惹到這位嬸兒了。” 沈清穗見有人上前拉住這潑婦,氣上心頭,正要開口解釋,梁春花吼道:“你們放開我,這臭娘們兒非說我兒子的弱精癥治不好,啥意思,誣陷我兒媳婦偷人唄,我今天非撕爛她的嘴不可。” 兩只手被拉住,梁春花掙扎著用腳踹。 沈清穗和這種老潑婦對上,自知應付不來,匆匆說了一句就要走:“我沒誣陷你兒媳婦,我只是說弱精癥治不好,希望你們別被那個江醫生騙了。” 說完她就匆匆跑了。 兩個嫂子對視一眼,喲呵,背后說江醫生壞話? 很不幸,兩嫂子的丈夫剛好也是弱精癥一員。 丈夫的情況有沒有好轉,她們比誰都清楚。 江醫生給了她們希望,是她們的大恩人。 一聽這話,還得了,兩個拉架的嫂子突然就松開了手。 此時沈清穗已經跑到了樓梯口,掙脫的梁春花怕追不上,直接把手里的洗腳盆扔了出去。 “咚”的一聲,洗腳盆狠狠地砸在了沈清穗的背上。 沈清穗踉蹌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堪,但她不想和這些潑婦對峙,只能先離開再想辦法算賬。 另一邊,許矜矜在樓下一邊和嫂子們聊天,一邊等著沈清穗。 江鵬宇正好送衣服過來給戰友,看見許矜矜,上前打了聲招呼。 “喲,許醫生,上門治病來了?” 許矜矜搖了搖頭:“不是,在等一個朋友,她過來了解常營長的情況。” “哦,這樣。”江鵬宇納悶:“常營長的醫生,不是我家姿姿嗎?咋還換醫生了?” 研究所的事情還沒確定,許矜矜換了個說法:“唔,這位醫生想確定一下。” “哦。”江鵬宇沒多想,正要離開,站在她對面的許矜矜突然一臉驚訝地朝他跑過來。 干啥? 他嚇得后退一步。 然而許矜矜并不是沖向他,直接從他身邊跑開了。 江鵬宇順著看過去,看情況不對,大步跟著她走過去。 許矜矜一把拉住沈清穗,看見她渾身濕透,頭發也濕漉漉的,擔心地問道:“清穗姐,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是不是常營長她媽媽欺負你了?” 看見好友,沈清穗再難掩飾心中的委屈,眼眶一下紅了。 嬌貴如她,當真從沒受過這種侮辱。 “矜矜……” 一開口便染上哭腔,沈清穗下意識撲過去,想抱著許矜矜。 許矜矜突然感覺衣領被人往后拉扯。 “你干嘛?”許矜矜扭頭看向江鵬宇。 沈清穗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江鵬宇朝沈清穗努了努嘴,對許矜矜說道:“她身上濕著呢,等會兒把你也弄濕了。” “江鵬宇!” 許矜矜頭疼地想給他一拳,沒看見人姑娘在哭嗎,當著人的面說這話。 下一秒,江鵬宇把衣服遞過去給沈清穗:“先穿上衣服,等會兒我幫你去問問啥情況,常明他媽咋老是惹事兒?” 許矜矜頓時臉紅,好吧,她錯怪他了。 沈清穗確實很冷,而且也不想頂著這副狼狽的模樣出去,遂伸手接過了江鵬宇的衣服。 想到她遭受的待遇拜誰所賜,沈清穗咬緊了牙:“我一定會證明,是江念姿騙了她們。” 話音落,手上的衣服突然一緊,沈清穗抬頭看去,對上江鵬宇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他五官棱角分明,長相偏冷硬,此時黑著一張臉,給人一種很兇的感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