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黎小鴨甩了甩腦袋,說:“叔叔,我很感激你。我可以報答你,但是……” “沒什么但是,還想和我分那么清楚啊?”盛玉霄輕嗤一聲,看向竇大偉,“行了,什么工廠,說清楚。把你們廠子的經(jīng)營情況寫成報告給我,還要做個投資方案……寫清楚需要的金額,分別用于什么地方,預(yù)計什么時候回本。” 竇大偉頓時驚嘆萬分。 不愧是頂級豪門出來的大少爺,和其他富二代完全不同。 這位高中都還沒畢業(yè),但對這些事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完全沒有頭腦一熱就答應(yīng)。 這位大少爺相當(dāng)理智…… 可是問題就在這里了。 竇大偉苦著臉,心想怎么才能勸這位大少爺舍錢投資一個很可能還要虧損好幾年的企業(yè)呢? 盛玉霄看著他為難的臉色,瞬間也明白了:“看來你很清楚你手里的廠子賺不了錢。” 竇大偉著急地說:“您聽說過‘千金方’嗎?” “只聽過孫思邈著的《千金要方》。” “一個意思!古人認(rèn)為人命重于千金,所以將救命的藥方起之為千金方。我們本來是個藥企,專做中醫(yī)藥,曾經(jīng)推出過‘四逆’‘溫脾金’‘白頭翁’等藥,我們將這些合成的方子稱作‘千金方’,在數(shù)十年前,也是鼎鼎有名的。 “那時候還是我父親當(dāng)家,生意做大之后,生意伙伴勸他去大城市發(fā)展,他不去,他說只有這個窮苦地方長出來的草藥才是更地道的。一味藥材好不好,除了要看處理手法,還要看其生長環(huán)境,比如藏紅花長在伊朗的最正宗,天麻長在神農(nóng)架的最正宗……” 竇大偉抹了把臉:“但是啊,小地方的人啊,他短視。我父親本意是想幫助家鄉(xiāng)增設(shè)崗位,咱們生意做得越大,當(dāng)?shù)厝艘簿湍鼙换菁啊Ul知道……誰知道企業(yè)里的人,盜了秘方往外賣!之后我父親一病,藥企就徹底不行了。” “一直傳到我手上,藥企變成了一個只處理生產(chǎn)藥材的廠子。現(xiàn)在廠子也快垮了。有外企想拿一百萬就給收購了,我知道他們要的不是廠,要的是我父親生前留給我的最后一個秘方。” 竇大偉渴求地看著盛玉霄:“我不想賣,我真的不想賣給外企。可是股東們都撐不下去了,都想賣了算了……不行啊,我想它活下來。” 黎小鴨聽不太懂,只看出了竇大偉的絕望和痛苦,于是她又掏了掏兜,給他遞了一張紙。 竇大偉說了聲“謝謝”,抓著紙擦了擦臉。 “盛大少,求求你,我不是道德綁架你,我就是,就是不甘心,哪怕有最后一點(diǎn)機(jī)會,我也得試試!”竇大偉快給盛玉霄跪下了。 盛玉霄挑了下眉,垂眸看向黎小鴨:“你說呢?” 黎小鴨茫然抬頭:“啊?我說?” “嗯,我聽你的。”盛玉霄渾不在意地說。 仿佛投資砸下去這筆錢,對他來說,真的就只是隨手掏出來一筆零花而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