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孫春明解釋說,他弄水泥那會低價賣給過符彥卿幾十船水泥,并將水泥的制法教給了他,用于修筑瓦橋關,從而結下了一點善緣。要知道此時的燕云十六州可并不都是在契丹手里的,柴榮當年連下三洲十七縣,重兵已經押在幽州以南了,若不是他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倒下一病不起,回京就掛了,興許那地方都已經收回來了。 所以此時的大宋防御工事與后來大宋的北疆工事完全不同,最起碼瓦橋關是在咱們自己手里的,大宋對契丹也是呈進攻態勢的,當然,天雄軍只有六萬來人,所以符彥卿的壓力也是賊雞兒大的。 孫悅完全不知道孫春明是什么時候跟符彥卿搭上這條線的,要知道這其實已經多少有點犯忌諱了,此時的符家乃是貨真價實的軍閥,不說是聽調不聽宣吧,但也確確實實是趙匡胤的一根心頭刺,若不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估計孫悅還蒙在鼓里呢。 孫悅也是因為這事兒才發現,自己這個老爸有時候這的得刮目相看才行,看著不顯山不漏水的,關鍵時刻居然也有著那么一股子憤青的勁,一下子在孫悅的心中就高大了不少,這特么是民族英雄啊。 當然,這事兒自己知道就得了,萬萬不能傳出去,符彥卿就是用水泥把雄州建成雄安新區也跟自己家沒關系。 而此時的民族英雄,卻是賊沒出息的在房中接待慕容延釗的兒子慕容德業,慫的跟個雞兒似的。 這慕容德業乃是慕容延釗的長子,生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小模樣長得挺帥的,手拿一把寶劍看上去英氣逼人,卻還算頗為有禮,抱拳道:“見過孫叔叔。” 孫春明連忙揮揮手打住,心想你特么莫不是在逗我,道:“別介,我跟你年歲上差不多,咱們各論各的,叫我聲大哥好了。” “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先這么叫吧。”心想,莫不是以后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大舅哥?這輩分沒有這么論的呀。 慕容德業想了想道:“也好,那……那就先這么叫吧,孫……兄長,家父寫給您的信,您應該已經看了吧,當然,家父新喪,按禮,我妹得給家父守一年的孝,若是孫兄長不反對,此事咱們不妨口頭上先應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