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折騰了半宿,宮里來的女紅高手終于將曹婉身上的傷口縫完了。為此,孫春明還特意給這個女紅師父包了一個特大的紅包。 其實這傷口不大,干脆利索點的護士也就幾分鐘的事兒,但奈何人家這女紅師父膽子小啊,人家只縫過衣服又沒縫過人,這一宿,光是豬肉就廢了七八塊來給他練手,結果一到了真章還是抖,鬼知道這一宿是怎么過來的。 要不是三度傷口需要先縫肉再縫筋最后縫皮,操作需要比較細致,孫悅真想把他給踢回去。 而曹婉,折騰了這一宿之后算是徹底的廢了,之前生孩子的時候因為宮縮的疼痛掩蓋,并不覺得切開有什么大不了的,這會縫針的時候卻嗷嗷叫喚,要不是因為實在沒有體力,估計她能把房頂給吼開。 孫悅還檢查了一下,基本上比較順利,只要短期之內別太使勁,傷口徹底恢復之前也不要同房,幾個月之后又是一條女漢子。 看著曹婉沉沉的睡去,除了她的丫鬟留下來伺候之外,其余人全都離開,稀罕孩子去了。 要不怎么說女人難呢,人類因直立行走帶來方便與進化的同時,骨盆變小所引發的副作用全都轉嫁到了女人身上,結果孩子娘剛從鬼門關前撿了一條命來,轉臉全家人就都跑去看孩子去了。 小東西此時已經不哭了,這孩子沒心沒肺的把全家都折騰了個半死,自己卻睡了個香甜,讓人又氣又恨,卻拿他沒什么辦法,老曹樂的跟個二貨似的,非得說著孩子長得像爹,長大了肯定是個風靡萬千少女的俊俏郎君,眾人也紛紛應承,其實這么大點的孩子長的都差不多,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用哪支眼睛都看不出帥來。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這大半宿折騰下來,大家心里都不怎么平靜,一時半刻的也沒人睡得著,索性就從酒窖里取了酒,各自喝著,孫悅已經兩年多沒見到呂蒙正了,之前幾天一直忙活著伺候曹婉,哥倆也還真沒一塊喝頓酒嘮嘮。 二人便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坐下,由小蝶拿了一爐冰片點上熏香,一來舒緩神經,二來也順便幫他們驅一下晚上的蚊蟲,取了一壇陳年的葡萄釀,兩個琉璃夜光杯,借著濃墨的夜和皎潔的月,伴著蟬鳴蟲叫,對酌而飲,取了冰塊叮叮當的扔在里面,喝一口只覺得透心的涼爽,再讓徐徐的晚風一吹,霎時間整個人就放松了不少。 “什么時候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