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啟明征二十九年,裴隸身為將軍府大公子,子隨父業,領兵鎮守定州。 對于這個新上任的鮮衣怒馬少年將軍,各州的官員都想盡一切方式想要去討好。尤其得知此人還是太子殿下的總角之交。 但送出的金銀珠寶,稀奇古玩,通通被裴隸原路退回。 最后揚州官員還是不死心,又挑選了三名教院中姿色最為絕佳的揚州瘦馬,買通了軍中看守,偷偷將人送進軍營。 原本這幾名瘦馬是為了太子殿下準備的,但太子殿下近年來愈發薄涼凜冽的手段,給眾人的壓迫性太強。 始終無人敢打開這個口子。 生怕戴錯了高帽,最后還惹得一身腥。都只好拐彎抹角沖著裴隸來了。 一輛狹小的馬車內,趙虞憐神色平靜地坐在其中,與身邊兩名一臉躍躍欲試的同行者顯得格格不入。 她的這副神態自然也引起了那兩人的不滿。 那兩人也不忌諱,就當著趙虞憐的面,嘲諷出聲。 “還真當自己是個大小姐了,都是教院里出來的,又有誰比誰清高?” “那可不?在教院里我就看不慣她,不會是向上頭出賣了身子吧?連教習的姑姑都給她安排最好的。” 趙虞憐似是沒聽著她們兩人的對話,或者說根本漠不關心那些無聊的口角之爭。 軍營中抄練聲震耳欲聾,馬車也在黑夜的掩護下緩緩往主帳駛去。 車夫與接應之人碰了頭,給她們三人安排了住處。 如今,就等著裴隸練兵歸來了。 帳中燭火昏暗,趙虞憐環視了一圈,確認沒有什么異常后,才安靜端坐在榻上。 夜已過半,帳外傳來了兩名女子的哭喊聲。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聲音很熟悉,就是與她一同被送來的那兩名瘦馬。 對于這個情況趙虞憐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她們那愚蠢的野心都寫在了臉上。 而后趙虞憐聽到一聲陽剛的回話,其中夾雜著熊熊怒火。 “都給我丟出軍營,是誰帶她們進來的!軍法處置!再有下次,便提頭來見?!? 說罷,便聽到鏗鏘有力的軍靴踏步聲,越行越遠。 想來應該是說話之人,帶著怒意離開了帳篷區。 趙虞憐依舊靜坐在榻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