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簾子被掀起來的同時,顧錦和皇上也看到了他們。 時間凝滯了下來,楚晨手扶在簾子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知過了幾秒鐘,楚晨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慢慢放下手中的簾子,想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站住?!被噬厦嫔届o,將手中的棋子下到棋盤上,問道:“你是哪個宮的宮女?朕從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楚晨咽了口唾沫,把即將說出口的“父皇”兩個字也咽了下去。他夾著嗓子說道:“回皇上,奴婢不是宮女,是江太醫(yī)的丫鬟?!? 顧錦本來對此漠不關(guān)心,聽到江歲歡的名字后,他拿棋子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抬眸看了過去。 皇上似笑非笑地說道:“怪不得見到朕也不下跪,原來是宮外來的小丫鬟?!? 站在皇上身后的劉公公提醒道:“還不快跪下!” 還沒等楚晨反應(yīng)過來,小齊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磕頭道:“皇上,北漠王,奴才帶著江太醫(yī)和她的丫鬟來御花園逛,這小丫鬟走得累了,非要進(jìn)亭子里坐坐,不管奴才怎么勸都勸不住??!” 小齊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得跟真的似的。 “?”楚晨一頭問號,這小太監(jiān)剛才還說要跟他當(dāng)對食呢,現(xiàn)在就這么把他給出賣了? 果然是皇宮險惡,人心難測。 他狠狠瞪了小齊子一眼,“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小齊子心虛地不敢看他,唯唯諾諾地說道:“奴才這話千真萬確,否則就算給奴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進(jìn)這亭子里啊。” 這亭子雖然誰都能進(jìn),但只限于地位高貴的人,譬如大臣和太醫(yī),若是江歲歡不進(jìn),他們兩個是萬萬不可以進(jìn)去的。 他剛才是色心大發(fā)喪失了理智,看見皇上后驚出一身冷汗,瞬間清醒了過來,恨不得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到旁邊的人身上。 站在他旁邊的楚晨氣得不行,學(xué)著他的模樣跪下來哭訴道:“冤枉啊皇上,奴婢跟著小姐來到宮里,對這里完全不熟悉,若不是這小太監(jiān)帶路,奴婢怎么可能知道這亭子可以休息呢?” 隨著楚晨反將一軍,小齊子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語無倫次地辯解道:“奴才只是告訴她,這里的亭子都是皇上和娘娘們休息用的,還專門提醒她下人不可以進(jìn),可她怎么都不聽奴才的?!? 楚晨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自己不聰明把旁人也當(dāng)傻子,你若是說過這些話,我為什么還要進(jìn)來,故意找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