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定遠停下腳步,微微側身,視線鄭重其事的看向夏黎。 他語氣沉穩:“夏黎同志,我覺得你有必要仔細回想一下,哪怕是在我對你表白心跡之前,我也從來沒有無緣無故批評過你,只有你對我公報私仇。 我到現在可還都記得,你在東北哪怕生病了住院,也要堅持讓我等你出院再繼續跑的事兒?!? 夏黎:…… 孩子大了,不聽話了,都會翻舊賬了。 “你哪次不是以國家利益出發,完全不管別人的利益是否受損?” 陸定遠:“你指的是你偷偷逛黑市的事兒,還是你被特務騙,幫人家修無線電的事兒,亦或是是你扮鬼,差點兒把福成嚇瘋了的事兒?” 說著,他稍微頓了一下。 “難不成是你領著防衛的任務,結果卻不做聲響,偷偷跑去抓帶科研人員離開華夏的特務,最終導致兩國邦交差點破裂的那件事?” 他們兩個之間的爭吵,尤其是他訓她,基本都處于他們兩個剛剛認識的那一段時間。 在他表明心跡之后,哪怕這小混球在戰場上捅破天,他也從來沒有責備過她。 嗯,甚至還沒少挨揍。 夏黎:…… 夏黎確實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想說。 但那些都是那種因為兩個時代的人觀點不同而導致的,發火不至于,但心里卻有些窩火的爭執。 可這些爭執,放在陸定遠說的這些事面前,好像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原來這狗東西果然知道,福城是被她扮鬼嚇成那樣的! 她要讓他知道知道,自認為和女朋友吵贏了的男人都是什么下場。 陸定遠眼瞅著夏黎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一副正思索過去的事兒,想要開始一條一條翻舊賬,蓄力放大招的模樣,當即握拳底唇輕咳一聲。 視線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確定周圍空蕩蕩的,操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才湊近夏黎,悄悄伸手握住夏黎的手,全程和偵察兵執行任務一樣嚴謹。 他壓低聲音,語氣放軟道:“這些事都過去了,以后咱不提了行嗎? 以前是我態度不好,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 請組織接受對我的考驗!” 陸定遠說話時明明用的宛如宣誓一般,最嚴肅的語氣,身資也一如既往站的筆挺,可他那耳根通紅,臉也通紅,脖子也通紅,黑紅黑紅的紅,一邊說話一邊視線不停不著痕跡四處瞟,生怕有人來操場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鬼祟。 夏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