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從空間里拿出個炒菜的鏟子,把魚摁死在石板上。 不過轉頭一看自己拿來的小竹框大小,大鏟子肯定放不下,只能拿小的。 在空間里找了一圈,沒找到小鏟子,夏黎最終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個貓爪鏤空形狀,壓土豆泥的小鏟子,算上把手一共也就10厘米左右長。 隨著她那鏟子死死的摁在魚身上,瘋狂掙扎的魚雖然還繼續(xù)掙扎,可到底因為身體被禁錮,沒辦法翻騰到地上了。 夏黎心里松了一口氣,又怕松手魚就會再次往地上蹦,只能用鏟子死死的摁在魚身上,面容咬牙切齒,眼神帶著幾分獵食者的兇狠。 都這樣了,魚要是還能蹦到地上,算她輸! 陸定遠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夏黎蹲在一塊被火燒的熾熱的大石板旁,用個金屬制的小鏟子死死的摁在還有些垂死掙扎的魚身上,眼神是兇狠,表情猙獰。 而被她殘害的那條魚翻著白眼,身體不停的撲騰,魚腹上的魚皮都被小鏟子壓出了小鏟子的形狀,甚至還滋滋的冒著煙。 陸定遠:…… “它招了嗎?” 夏黎:…… “還沒,等會兒我繼續(xù)考打它親戚。” 陸定遠嘴角一抽,只以為這個小鏟子是夏黎從家里帶來的,自她手里接過那小的可憐的小鏟子,照著魚腦袋上狠狠一敲,魚立刻就不動了。 夏黎對陸定遠比了個大拇指,果斷退位讓賢。 她就不是個能下廚的料。 陸定遠比照夏黎的廚師水平,簡直是神級水平。 半個小時,不但把兩條魚烤好了,還把4條新釣上來的魚肚子里塞了去腥的材料,穿在樹枝上,插在火堆旁邊,烤的油光金脆。 夏黎坐在陸定遠身旁,一只胳膊架在膝蓋上,手拄著臉,側頭看著兢兢業(yè)業(yè)干活的賢惠男人。 提議道:“陸定遠,要不你以后和大廚學學廚藝吧? 我爸手藝就挺好的。” 老柳沒說錯,老夏做飯確實好吃。 如果她以后真的和陸定遠結了婚,改革開放前,即便家里有錢也不可能雇廚師,她總要能保證自己不委屈這張嘴吧? 陸定遠要是出任務去,她回娘家蹭飯沒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