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北那邊到了冬天,喜歡溜冰的人多了去了,就是一項健康的運動。” 夏黎看向該名科研人員的目光,頓時變得意味深長,還隱隱帶著一副“你這孩子還是太天真”的眼神。 “不是那個溜冰。” 科研人員:??? 科研人員不解,“那是哪個溜冰?” 夏黎一手擋住嘴,湊到該名科研人員耳邊,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白粉,冰l毒。 那個遛冰。” 抓過唆使人遛冰的毒販,怎么就不算是參與過遛冰呢? 就是方式不太相同而已。 夏黎這聲音雖然壓得小,架不住旁邊幾個科研人員全都湊過來聽。 周圍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小聲抽氣聲。 和夏黎說話的那個科研人員,再看向陸定遠時眼神都不太對了。 好家伙,人果然不可貌相。 這人長得那么正直,居然還干過這種作奸犯科的事兒! 他對得起他那身軍裝嗎?! 科研人員湊到夏黎旁邊,壓低聲音,盡可能用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悄悄話。 “這事兒……組織上知道嗎?” 夏黎繼續胡編亂造。 “這種事怎么能不報備,組織上當然知道! 而且還是組織派他去的。” “嘶~” 旁邊頓時又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能聽到的人,全都是一臉吃個大瓜的模樣。 這是臥底吧? 剿滅毒販的臥底!? 科研人員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這組織上知道,就是組織派他去的,這也不能證明他就不舉報他們啊!” 這哪能算得上把柄? 夏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繼續忽悠。 “之前確實是組織派他去的,可組織不知道,他還想去。 甚至朝思暮想好幾年,時時刻刻都想付諸于行動。” 死戰友的仇誰能忘? 平心而論,就她這種經歷過末世,性情比較涼薄的,都有點接受不了平英俊、藍夏生他們的死呢。 陸定遠那會兒才剛成年沒多久,心性再好,怕是也得成為一生的陰影。 不天天想著報仇就有鬼了,不然他為什么會跑到南島,而不在首都軍區啃老? 他們家的老,可比她家的老好啃多了。 旁邊的幾個科研人員朝夏黎的方向越湊越近,現在恨不得都貼到他倆這兒,聽他們到底說些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