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還穿著綠色的手術(shù)服,順手拿起衣架上白大褂穿上,自顧自的倒杯水喝,解了渴她心情好些,這才正眼打量郭嘉豪。 他穿著定制西服,臉部棱角分明,最出彩的就是他那一雙頗有威懾力的眼睛,看著有種霸道總裁的既視感,這是個不好惹的男人,鐘毓心里迅速有了判斷。 他身邊的兩位助理已經(jīng)出去了,此刻診室只有他們兩人在,郭嘉豪見她喝好水,開口問道:“魏紫這幾天狀態(tài)怎么樣了?” 鐘毓見他眼里的關(guān)心不似作偽,輕描淡寫道:“她還不錯,到我這里來了,我自然會把她照顧好,吃喝不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有什么不好的。” 郭嘉豪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來,他沉聲道:“多謝你這幾天對她的照顧,我最近事情有點(diǎn)多,所以來的晚了點(diǎn)。” 鐘毓垂下眼瞼,不慌不忙道:“我和魏紫是好友,照顧她是應(yīng)該的,不知郭少東以什么身份說這樣的話。” 郭嘉豪半思猶豫也無,“我自然是以魏紫未婚夫的身份來說的,她沒告訴你我倆之間的事嗎?” 鐘毓對他這回答不置可否,她淡聲道:“魏紫倒是跟我說了一些,她給你看了她整形手術(shù)前的照片,怎么,你沒有被嚇走嗎?” 郭嘉豪語氣平靜道:“早在她拿照片出來前我就知道了,所以這根本不是問題。” 鐘毓詫異的看著他問道:“那你來找我又是為了什么呢?” 他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希望你幫我說服魏紫跟我結(jié)婚了!” 這男人連說話的語氣都很符合中的霸總?cè)嗽O(shè),鐘毓不禁莞爾。 “郭少東想娶老婆回家,應(yīng)該憑自己的實(shí)力才是,我又不能左右魏紫的決定,哪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你怕是找錯人了。” 郭嘉豪篤定道:“除了你,沒人能走進(jìn)她心里,能讓她當(dāng)成朋友對待的,也就只有你了。” 魏紫想法偏激,她覺得只有見過她最不堪那面且還能待她如初的人,才是最值得她信賴的真朋友,恰好鐘毓就是唯一的那個人。 鐘毓聽他這么說,頓時熄了為難他的心思,她正色道: “魏紫性子看似活潑開朗,實(shí)際卻是最敏感不過的一個人,她受過的罪我相信你也有所了解,她心里的傷痕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撫平,但我能告訴你的是,她很抗拒生孩子這件事,在她的觀念里,她生的孩子是會跟她一樣有缺陷的畸形,她也不覺得自己的基因有傳遞下去的必要,郭少東家大業(yè)大能不要繼承人嗎?” 郭嘉豪面露恍然,他喜歡跟魏紫在一起的輕松感,他倆相處一整天不說話都不覺得難熬,他也到了成家的年紀(jì),若是真要選個女人共度一生,他首先想到的那個人就是魏紫。 郭嘉豪從不知道魏紫的顧慮,他并未立即開口而是沉思片刻才道: “孩子的事情好商量,她不想生可以不生,擔(dān)心有問題我們可以去國外做詳細(xì)的檢查,實(shí)在不行也可以領(lǐng)養(yǎng)孩子,反正郭家又不止我一個兒子,并不缺繼承人。” 他這么一番話,讓鐘毓對他的觀感好了不少,他不把魏紫的生育價值當(dāng)成首要考慮因素,這點(diǎn)就比其他男人強(qiáng)了不止一星半點(diǎn),鐘毓態(tài)度也和緩了一些,她溫聲道: “郭少東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你是現(xiàn)在想要見魏紫嗎?” 郭嘉豪點(diǎn)點(diǎn)頭,他坦言道:“這幾天看不到她人我很擔(dān)心,想盡快與她見面,我知道她住在你家,怕貿(mào)然上門不太合適,所以先來跟你見一面。” 這是他對鐘毓的尊重,他考慮的很周到,鐘毓對他觀感不錯,卻并未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請稍等,我去辦公室給魏紫打個電話,先問問她的意見,她要是不愿見你,那我也沒有辦法答應(yīng)。” 郭嘉豪并無意見,鐘毓回到辦公室后立刻給家里打電話,陶姐接起后立刻喊來魏紫接聽,魏紫在家里沒什么形象,頭發(fā)跟雞窩似的亂糟糟的頂在頭上,還沒開口就先打了個呵欠,她懶洋洋的問道: “你找我干嘛?是晚上有什么活動安排不回來了嗎?” 鐘毓好笑道:“我哪有那么多應(yīng)酬啊,不是我有安排,是有人來找你,我來問下你的意見。” 魏紫聲音微頓,她本能的吞咽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是誰要見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