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田桂花笑了笑,看了一雙兒女,沒有接茬。 傅百萬自己在那里氣,“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百山那心眼子能斗的過她就怪了。” 這家人已經(jīng)很久沒在他們的生活里出現(xiàn)了,一出現(xiàn)就是這么大的消息。 “百山這次倒是沒來家里哭?” “他有臉哭?”傅百萬想想當時的事兒就想罵人,不過那次之后,他也是徹底寒了心。 傅百山估計也是不敢了,他也知道來了沒他好果子吃。 傅四金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啥,只知道那次去過之后,兩家就沒來往了,“爹,那這回堂叔不還得娶媳婦嗎?” 娶媳婦不還得跟他家拿錢? “有錢他就娶唄,娶個十八的是他的本事。” 反正他不管了。 傅老太太和傅百山也真的沒敢來,不是不想來,是不敢,畢竟知道傅百萬的兒子當了官。 真的惹急了,人都給抓起來。 周氏歇了幾天,人又恢復正常了,第一胎害喜還有些嚴重,可這一胎卻沒什么反應,吃的好睡的香。 可是她每每看到兒子脖子上空空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是她親自給兒子打的金鎖啊。 不能便宜了老娘。 傅大金得知她想要去要回金鎖,直呼祖宗,“媳婦兒,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可不能生氣,反正以后他們都不來鬧了,就算了,大不了再給四胖買一個。” “憑啥呀?”周氏問道,“那是我給兒子挑的,憑啥給別人啊?對我不好就算了,還搶我兒子的東西,沒這個道理。” 傅大金哭笑不得,“那你想咋樣?” “要回來,必須要回來。”周氏氣呼呼地道。 傅大金聽說女人懷孕后這脾氣很怪,上一次沒覺得,這一次他覺得傳言不假。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