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啾啾笑著問,“是那位素問姑娘嗎?” 她越是這般,唐修越是高興,“不錯(cuò),怎么連啾啾都聽說過她?” 傅啾啾點(diǎn)頭,“聽說過啊,我還去見過呢。” “太子哥哥也去過嗎?” 唐修笑笑,卻沒給出答案來。 來的人果然是素問,傅啾啾則找了個(gè)位置坐下,杭雪音則坐在了她身邊,傅啾啾看出了她想跟自己親近的意圖,也沒有拒絕。 阿圖修則坐在了另一邊。 素問的到來,著實(shí)驚住了很多的人。 不過大多都唏噓她這雙眼睛,如果能夠治好就好了。 素問的琵琶果然是一絕,很多人都被她的琵琶聲吸引,沉浸在曲子中。 丫鬟們來上茶,可偏偏到了傅啾啾這里,卻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傅啾啾身邊坐著人,想躲閃,也沒地方。 她此時(shí)已經(jīng)不需要隱藏自己的武功了,畢竟唐修是見過的。 她并沒有發(fā)出驚呼,免得打擾了大家的雅興,不過素問好似聽到了這邊的動(dòng)靜,琵琶聲戛然而止。 眾人這才看了過來,婢女跪在地上,“奴婢該死,請郡主恕罪。” 傅啾啾知道大家閨秀此時(shí)應(yīng)該說沒事的,起來吧,諸如此類。 “既然知道該死,那你就去領(lǐng)罰吧。”傅啾啾道。 衣裳濕了大半,擱誰誰不生氣,而且這婢女好端端的就把水倒灑了,這是她的職責(zé),重要的場合十個(gè)腦袋都不夠砍的。 而且傅啾啾就是覺得她是故意的。 “呀,你真是該死,啾啾,沒燙著吧?”白若妝趕緊問,這里她最是年長,所謂長嫂如母,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diǎn)。 茶還好,是挺熱的,不過落在衣服上后,減少了些溫度,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秋了,這風(fēng)一吹不燙而是冷。 “趕緊去換件衣服吧。”杜希月說完,就后悔了。 太子妃人選還沒定下來,這府里是沒有女主人的,只有下人,不過讓傅啾啾穿下人的衣服,這也不大合適。 可穿著濕衣服更不合適。 素問卻在此時(shí)開口,“郡主說是不嫌棄的話,我隨身帶了件便服。” 傅啾啾覺得有意思,她真的能掐會(huì)算到這個(gè)地步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