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來掃了一圈,確定沒事兒了,抬手拍了拍崔催催跟長空:“行了,沒事兒了。” 兩人還有些不相信,探頭探腦的。 崔催催:“前輩別急,再觀察一下!” 長空:“小友別慌,謹(jǐn)慎為妙。” 云來被他倆整笑了,上手推開兩人的胳膊,有意道:“我看二位還是把這份警惕用來多提升提升道行,免得下次請神又是一場鬧劇。” 崔催催招手:“哎哎哎,前輩,話可不能亂說!我們請神可沒失誤,只是出現(xiàn)了一絲偏差!倒是老禿驢!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要請哪吒!” 長空被崔催催帶到,反口質(zhì)問他:“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請二郎神呢!” 崔催催被他反口一問,氣勢弱了一截,隨即硬氣道:“我請二郎神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請二郎神了!” 長空嘿嘿一笑:“你能請二郎神,貧道為什么不能請哪吒!” 氣勢反壓崔催催一頭。 崔催催雙手叉腰,想了一下,沖他叫道:“因?yàn)槟愠螅 ? 長空捋袖子:“哎嘿,你這話說的,貧道今兒非得把你臉上的皮扯了!” 兩人爭吵不下。 吵著吵著又打起來了。 云來視而不見,司空見慣。 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儀容儀表,眼含笑意對著李成道:“李導(dǎo),繼續(xù)錄制啊,鬼新娘呢?快來,桑二少他們休息好久了。” 事情結(jié)束后,云來第一反應(yīng)不是善后,不是解釋事情的前因后果,而是想嚇桑淮三人。 可見她真的不喜歡桑淮三人! 李成干笑,緊握著手中的銅鏡有些不敢出圈。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他死了都不會忘記! 他也謹(jǐn)記,這輩子,惹誰都不能惹麻衣哥這種心口不一,笑里藏刀,口蜜腹劍的人! “李導(dǎo),怎么還愣著?快來啊。” 見李成毫無反應(yīng),云來又笑著喊了他一聲。 嚇得李成差點(diǎn)將手中的銅鏡甩出去! 他現(xiàn)在一看到麻衣哥的笑容就想到剛才她對那個(gè)邪術(shù)師說完話,無情干死他,還笑著送人家上路的畫面。 他總有一種感覺! 麻衣哥對他笑,似乎是在送他上路! 太嚇人了! 哆哆嗦嗦著身子,李成說話都忍不住打了結(jié)巴:“來,來來來,來了。” 恭恭敬敬的走到云來面前,他吞咽著口水將銅鏡還給云來,然后默默把手里的導(dǎo)演對講機(jī)雙手奉到了云來面前。 “麻,麻,麻導(dǎo),請,請發(fā)令。” 一群工作人員緊張帶著懼意的盯著云來。 那樣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