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云來袖子一拂,長腿往兩邊一跨,大大放放的坐下了。 坐下之后大約是覺得姿勢有點不太舒服,她右腿一抬蓋在了左腿上,雙手習慣性往沙發上一搭。 頭稍稍一歪,活脫脫一個的紈绔小世子。 桑淮坐下之后,將面前的東西往一邊挪了挪,倒了三杯茶。 一抬頭就看見云來這豪放的坐姿,手中倒茶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他沒見過,真沒見過! 收回目光,低聲輕咳,他不自然道:“姑娘家家坐姿要優雅。” 云來這一聽,點她呢。 哦了一聲,放下了雙手,岔開了雙腿,靠在沙發上,一股渾天而成的松弛感。 桑淮看她這姿勢跟剛才也差不了多少,搖搖頭對著周圍人擺手:“都出去。” 十幾個人前后腳離開了。 助理最后走的時候帶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大門一關上,辦公室里空的只剩下他們仨了。 云來往落地窗看去。 桑氏集團坐落的位置非常好,太陽直射,屋子里的風水格局也很不錯。 包括她在樓底看到的桑氏集團所在位也是很好的風水點。 端起了面前的茶水,云來輕聲探道:“我記的桑家門前有兩根風水柱,柱上雕梁畫棟,雕刻工藝極其復雜完美。我想桑大少應該知道那兩根柱子出自誰的手吧?” 桑淮聽到云來說起桑家門前的風水柱,稍稍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來答:“早些年我在紅白席上給人家站崗的時候,老先生教的。” 桑淮疑惑:“紅白席上給人家站崗?哪個老先生會教你看這個?” 云來嘆了一口氣,故作風輕云淡:“撿到我的那個老頭日日都忙著討飯生活。我年紀尚小,旁人見我可憐經常會給我們一些吃食。時間久了,我跟山里人互相之間就都熟絡了。我閑來無事,空閑就在山里村戶閑逛,有碰上紅事白事的就給人站站崗換取一點錢財和吃食。山中嘛,向來都是輕者離去,老者等死。我們那里山高而深遠,村落多而雜,隔三差五就有老人去世。我就過去幫個忙,時間久了,那些老先生們就認識我了。山里紅席也有,但終歸是少的。” 她明明說的很淡然,桑淮卻聽出了一股歷經滄桑。 肖博涵只覺的心疼,心疼小姑娘年紀輕輕就經歷了這么多。 像山中,村落農戶他們對于生死離別的感覺最是敏感。 細想,明明昨日還站在一起說笑,今日就死去的人,換誰都接受不了吧。 桑淮心情往下沉了沉。 他本不想告訴云來那個柱子出自誰的手。 但一想到面前坐的是他真正的親妹妹,她年紀輕輕又經歷了這么多,最終還是松口了。 “雕刻那根柱子的人叫魯榮,是爸請來的,現在那人在哪里我不清楚。我只記得十七年前,他從京都來,花了整整七天在家門口雕刻了這兩根風水柱。當時魯榮說,有了這兩根風水陣,能保我們桑家至少八十年大運!但有個條件,條件是什么我不知道,魯榮單獨跟爸媽溝通的。后來爸媽就外出做生意,幾乎很少歸家,那兩根柱子也就在家中立了十七年。” 聽完桑淮說的話,云來這心里就開始怪異起來。 她想到了一些東西,不知道能不能連的上。 端著茶杯,她乘勢繼續問道:“桑氏集團有跟一個叫文爺的人合作嗎?” 桑淮:“文爺?” 云來:“對,文爺。” 皺起了眉頭:“有一個叫文爺的,全名叫什么不清楚,就知道叫文爺。爸跟他是合作伙伴,之前做過不少貿易。桑家能迅速起來,這個文爺有很大的功勞。” 云來:“有文爺的照片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