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周春燕依舊搖頭,桌子下的手死死握拳,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冷靜下來。 “我爸她直接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灌了杯水,之后把我腿腳綁起來,他問村里放牛的借了個牛車,強行把我送到了寧里縣,寧里縣就是我前夫謝家那里,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哭著跟他發誓再讓我考一次我一定能中,但是......他讓我死了復讀這顆心,說我沒那個腦子,家里也沒那個錢,我被逼著嫁給了謝大海。” 說著周春燕低頭看了眼桌子底下自己交織在一起的手腕處,又看了看規整擺放著的雙腿腳踝處。 仿佛這么多年的捆綁印記依舊存在。 周春燕繼續道:“我到謝家的時候,謝家的酒席都已經擺好了,過去直接被塞到新房,他們把房門從外頭鎖住了,但解開了我被綁住的手腳,我瞧著桌子底下有沒用完的耗子藥,給吞了,結果沒死成,謝家老爺子是個醫生,把我救下來了,他勸我好好活著,我......” 后面的話周春燕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謝家老爺子也未必是真心救她。 警察“嗯”了一聲,接著道:“我們查到,當年你高考結束,報考的湖州師范學院,是錄取了你的。” 聞言周春燕捏緊拳頭,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指甲嵌在肉里的痛楚,神情卻有些麻木。 一時間不知道心里和身體,哪個更痛。 警察見周春燕嘴巴死死抿成一條線,沒有想開口的打算,繼續道:“你的父親、班主任包括校長,都收了錢慶有的錢,將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給了錢慶有的女兒錢青青,這事你有沒有聽到過一些風聲?” 周春燕深呼吸,艱難地微張嘴唇,聲音抖得有些不像話,“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說著說著周春燕再也控制不住淚水,手握拳狀捶打著自己的心口,從小聲嗚咽變成了嚎啕大哭。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為什么這么對我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