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莊涯,夠了,不要再說了。” 詞起白看著莊涯這副模樣,心中一陣揪痛,但嘴上卻依舊嚴厲,他知道,自己這位小兄弟肯定是私下又卜算了自己兒子的未來,所以今日才會如此堅持,讓兒子轉修道家法術。 畢竟前段時間,莊涯才說過,詞宋的路,只能由他自己去走,別人最好不要干涉,而今天他竟然自己開始干涉起來,顯然是算到了不好的東西。 “莊涯,你記住,卜算不是萬能的,它只能給我們提供一個可能,而未來,是充滿無數變數的,你明白嗎?” “是,老爺。”莊涯低著頭,輕聲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不要再卜算了,好好養養身子,明白了嗎?” 莊涯點了點頭,隨后走下了高臺。 “好了,接下來就是高初七,你有什么要向詞宋叮囑的嗎?” 詞起白對著演武臺下擺弄著一塊木頭的中年男子說道。這個人詞宋也有印象,他是將軍府內的木匠,他的手藝非常高超,做出來的木雕栩栩如生。高初七聽到詞起白的話后,停下手中的工作,直起身子看向演武臺上的詞宋。 “老爺,您給少爺忠告就好,您手中不是還有矩子令嗎?您將這東西拿給少爺用,墨家誰敢動少爺?” 高初七笑了笑,隨后繼續擺弄著手中的木頭。 “老七,你這是準備當甩手掌柜了?”商函走過來拍了拍高初七的肩膀,開玩笑道。 “你這話說的,我這是給少爺做一些防身的寶貝,到時候不比你們這群人教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有用?” 高初七將手中的木雕拿到身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放在了一邊,重新拿起一根木頭,開始刻畫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