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過了幾日,秋老虎耍盡了威風黯然退場,風里便帶上了寒意。 一夜之間,樹葉黃了大半,風一吹,便打著旋落到地上。 江扶月早起,看著谷雨把昨日備好的衣裳收進柜子里,轉而換了一身秋衣出來。 “咱們這京城的天氣可真是的,說冷就冷了,”谷雨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新找出來的衣裳朝江扶月走去,“要不奴婢這幾天就吩咐下去,把東邊的暖閣收拾出來吧,估計再過不久就要用上了。” 江扶月點點頭,終于舍得離開被窩:“你安排吧。” 秋衣繁瑣,光是里衣就好幾件,再穿上一件暖白色立領長襖并湘妃色織金馬面裙,今日沒風,便搭了一件淡紅色云肩,這才算完。 穿好衣裳,又去梳妝,用去的時間比先前多出一半來。 在屋里,江扶月還不習慣穿這么多,覺得笨重,伸不開手,結果剛一出門,撲面而來的冷意便瞬間讓她接受了自己這身打扮。 “夫人,不冷吧?”谷雨擔憂地看著她,“要不咱們回去把云肩換成披風再出來?” “不必,”江扶月搖了搖頭,“只是一時還不習慣罷了。” 冷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江扶月去了飯廳落座,一頓飯吃完,江扶搖還沒來。 直到江扶月都吃完走了,才見江扶搖剛剛穿好衣裳出來。 想必是驟然降溫,早上起不來吧。 江扶月掃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們二人先前生了誤會,江扶月懶得解釋,于是關系愈發疏遠起來,哪怕見了面也不多說一句話。 江扶月倒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反而覺得省事兒。 她抬步去了茶室,看了一圈,最后叫谷雨把窗臺上放著的盆栽拿過來了。 她拿起剪子,在枝葉上來回比劃著。 “夫人,天冷了,今年還沒有給兩位公子做秋衣呢。”驚蟄提醒道。 往年,江扶月總是早早兒的就把兩位公子的秋衣備下了,今年卻一直沒有動靜,驚蟄不由得懷疑江扶月是把這事兒忘了。 秋衣是趕不及了,但還有冬衣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