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實也如姜余歡所想那般,就在她轉身開門之際,一輪又一輪的攻擊隨之而來。 姜余歡抵擋不住,最終累得單膝跪地強撐著自己不倒下。 “有點本事,倒是小瞧你了。”孫太妃笑盈盈地邁著步子靠近,“哀家有一事不解,若是姜侍妾能為哀家答疑解惑,或許這頓打能免了。” 姜余歡喘著粗氣,抬頭看著她,“太妃娘娘如此興師動眾,最后讓臣女動動嘴皮子就走了,會不會太虧?” “也不算太虧,至少哀家覺得這個問題值得。” “如今臣女就如砧板上的魚,還有選擇嗎?” “有啊,你可以選擇橫著出去。” 香蕉你個爛番茄,誰想橫著出去啊! 姜余歡笑不出來,“太妃娘娘請問。” “都說你三歲親眼看到母親去世,患上失心瘋,從此被關在后院無人問津。清醒,也是進郡王府之后的事。不知姜侍妾能否告訴我,你這一身的功夫,從何而來?” 姜余歡面不改色說得坦然,“自然是郡王所授。” 孫太妃搖著頭,晃著食指,“不不不,郡王對你如何,哀家可是有所耳聞,騙不到哀家。” 姜余歡心中暗罵,傅蒔楦到底在干什么,郡王府都被人捅成篩子了,是個人都知道消息。 她扯動嘴角,繼續編,“此所授非彼所授。” “哦?此話怎講?” “臣女在郡王手底下討生活,總得有點本事才行,這都是被迫學會的一身功夫。” “你的動作行云流水,可不像野路子。更像是,專門訓練過。” 姜余歡心道,她從小就被送到山上習武,當然不是野路子。 “郡王手下能人輩出,臣女在他們手底下謀活路,難免會模仿他們的招數。” “原來是這樣,也說得通。”孫太妃彎腰扶起姜余歡,貼心地幫她整理方才因打斗而凌亂的衣衫,嗔怪道,“你看你,在郡王府過得如此卑微,怎么不向家里求助呢?” “娘娘的意思是?” 孫太妃目光流轉,紅唇輕啟,“姜麗。” 姜余歡哂然,原來孫太妃不是為了幫姜麗出氣,而是想逼她把姜麗弄進郡王府。 起初她以為這是姜麗的一廂情愿,如今看來,是在謀算些什么。 太后想讓她在郡王府收集情報,而孫太妃和姜橋想方設法想讓她把姜麗帶進王府,他們謀劃的會不會是同一件事? “想好了嗎?沒想好,不如先挨頓板子?” 姜余歡的思緒被拉回,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心頭一哽。 孫太妃怎么是這樣一個性子,把挨板子說得像吃飯一樣輕松。 “娘娘不怕臣女告訴郡王爺嗎?” “自是不怕的,該怕的是你。” 姜余歡了然,孫太妃和太后一樣,有拿捏她的底氣,所以可以放心地把她們的算計擺在她面前。 這個底氣是什么,她不得而知。 但她可以肯定,一旦她們的計劃暴露,第一個被懷疑和遭殃的一定會是她,不管事情是不是她泄露。 而她要保住小命,要么乖乖任人擺布,抱緊她們的大腿。 要么有能力自保,可以抵抗她們藏在暗處的殺意。 而她們,都默認自己沒有能力自保。 姜余歡再次陷入沉思,孫太妃眉目間沾染暴戾的氣息,對姜余歡的沉默很是不滿。 她失去耐心,臉瞬間耷拉下來,聲音冷凝,“看來是沒想好,那就挨頓板子清醒清醒吧。” 孫太妃素手一抬,嬤嬤會意,厲聲道:“來人,拉到院子里打。” 姜余歡錯愕地抬起頭,雙手被人鉗制拖行到院子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