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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曦不得不承認裴秋凝說的是對的,自己是有些瞻前顧后了。
但難道她自己說的話就沒有毛病嗎?
什么叫拿江言威脅她,就讓千殊菩薩和整座佛門陪葬,但如果那個時候江言受到她的迫害死了呢?
那樣的話,即使佛門的人都死光了,那又有什么用?
“我瞻前顧后是為了江言的安危。”
“如果他死了,即使你把整座佛門都屠了,他也沒法復生。”杜曦聲音細微,她現在并沒有太過反駁裴秋凝的話,因為待會可能會爆發和千殊菩薩的戰斗,自己如今實力不足以對抗千殊菩薩,那就只能依仗裴秋凝的出手。
在離開乾寧城之前,杜曦就已經通知了齊道,讓他來幫自己救江言,但等到伯父趕到可能需要些時間。
“哼!”
“那也比你這種傷春悲秋,自怨自艾好。”裴秋凝被杜曦的這句話堵的翁然無聲,片刻之后,她玉眸微橫,聲音凌厲。
正當杜曦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裴秋凝傲然于世的身影陡然間消失在原地,她眸光變化了一陣,她知道現在不是和裴秋凝爭論的時候,如今江言的性命至關重要,隨后她不再多言,柔美的身軀化作一縷縷明亮的青光逸向佛光消失的方向。
破廟。
“不可能。”
江言對于周嫦想要試圖在他的體內種下奴印一事的態度很堅決,那就是不可能。
“江言,你不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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