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劉仁軌悄聲問道:“侯爺,這……不妥吧?” 他也看不上這般洗劫高昌城,可侯君集好歹是一軍主將,這么明擺著對著干,恐怕對房俊不利。 房俊怒道:“什么不妥?若是坐視不管,那才是大大的不妥!此間之事傳揚出去,日后大唐還憑什么威服四海,還憑什么稱霸宇內?唐軍走到哪里,都會遭遇到殊死的抵抗,沒人愿意自己的家園被土匪一樣的唐軍禍害!由此造成的嚴重后果,便是侯君集的腦袋也不能抵消!” 劉仁軌心中一凜,這才明白房俊非要阻止這些亂軍的用意。 “諾!” 當下得令,率著自己那一營士兵沿著主街道向南而行。 房俊揮揮手:“跟我走!” 背著劉仁軌的方向,引軍向北而行。 一路行來,房俊鼻子都快氣冒煙了!一個個士兵沖進百姓家中、商鋪之內,出來的時候全都大包小包的背在身上,喜笑顏開,就像打了一場光榮的勝仗! 房俊悲哀的發現,其實自己根本就什么也阻止不了…… 一個士兵,十個士兵,一百個士兵,他抓的過來,也管得過來,可全軍幾 可全軍幾萬人都完全失去約束為所欲為,他怎么抓、怎么管? 房俊現在完全處于暴怒的狀態,也不管那么許多了,命令神機營的士兵散開,挨家挨戶的去找,只要見到不守軍紀的士兵,就給我敞開了揍!往死里揍! 眼前幾個士兵從一戶農戶中走出,大包小包的背了一身,領頭的那個校尉把頭盔夾在腋下,邊走邊系著褲腰帶。 房俊頓時就火冒三丈,不需說,這幾個敗類一準兒是禍害了女人! 這是比搶劫更讓房俊怒火中燒的行為,當下大吼一聲:“給老子站住!” 策馬便奔了過去。 那校尉愣了一下,回頭一看,趕緊抱拳施禮,誰知褲腰帶尚未系好,這一抱拳,褲子跐溜一下就滑下去,腋下夾著的頭盔也“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頓時尷尬不已,一手拽著褲子,說道:“末將見過侯爺!” 顯然是認得房俊。 房俊怒視道:“包裹里是什么東西?” 校尉撓了撓頭,全然不當回事兒:“啊,那個……就是寫吃食,侯爺不知,這家主人實在是太好客了,見我們長途跋涉勞師遠征的,就準備了一些食物,讓我帶著路上吃……” 他混不吝的不當回事兒,幾個手下卻嚇得臉都白了。 房俊眉毛一皺,便看出問題,命令身后的席君買道:“去院子里看看。” “諾!”席君買應了一聲,便跑進院子。 那校尉意識到不妥,趕緊一拱手:“末將還要去向大帥復命,這就告辭……”一手提著褲子,連頭盔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房俊大吼一聲:“給老子站住!” 身后的親兵早就飛奔上去,一個猛撲,將這校尉摁在地上。 那校尉兀自掙扎,大叫道:“末將乃是大帥親侄子,侯爺,放小的一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