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重好吃嗎?” 林禹洲... ... 有那么一秒鐘,林禹洲甚至覺得鐘楚瑤是在裝醉。 但看著她虛浮不穩的腳步,又覺得她的演技應該沒有那么好才對。 懶得繼續跟醉鬼計較,林禹洲進房套了件外套,正準備轉身將鐘楚瑤送回房間之際,就被人重重一撞,往后跌了下去。 好在身后是床,并沒有摔倒。 只是鐘楚瑤就這么直挺挺的壓在了林禹洲的身上,還是壓得他悶哼了一聲。 “嘶~” 許是壓到了傷口,林禹洲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還有一些紅潤的唇色蒼白了許多,手下意識的就去撫傷口的位置。 鐘楚瑤的酒瞬間清醒了一大半,一張小臉瞬間寫滿了懊惱和愧疚,也顧不上兩人現在是什么姿勢,直起身子一把就扯掉了林禹洲浴袍的帶子。 絲質的睡衣失去了約束,直接朝兩邊散開,被鐘楚瑤壓在身下的林禹洲一時間都不知道是應該先查看傷口,還是應該先扯衣服。 好在鐘楚瑤像是看不見一般,眼里只有林禹洲的傷口。 扯開了林禹洲撫在傷口上的大手,低頭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才心有余悸的長舒了口氣。 “沒事沒事。” 而后又想到了剛才林禹洲疼的都吸涼氣了,連忙又對著傷口吹了起來。 “呼呼就不痛了。” 完完全全哄小孩子的語氣,林禹洲聽得哭笑不得。 他輕輕的推了推還坐在身上的鐘楚瑤,示意她起來,可鐘楚瑤卻不為所動,固執的發給吹著傷口,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剛才的話。 饒是林禹洲是個病人,但也是個活生生的男人,誰受得了身上做了個女人還一直對著他的腹部吹氣。 該有反應的地方瞬間就有了反應,可鐘楚瑤卻根本就沒有察覺,林禹洲的臉色不可控制的紅了起來。 “鐘楚瑤!” 一字一頓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感覺。 “嗯?” 聽到自己的名字,鐘楚瑤循聲看去,濕漉漉的雙眼泛著微紅,可眼神卻又充滿了無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