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天的意外,算是給李遠提了一個醒。 西方那群家伙是沒有底線的。 這次莫名發了一篇文章,對于比心來說毫無意義,但是對于帶節奏來說可以說是振聾發聵,影響了不知道多少人。 即便他道歉了,影響始終都會在。 就像是一件白衣服沾上了墨水,無論用什么手段,即便洗到再也洗不出一點臟水了,甚至肉眼掃過都看不見,但它就是臟了,并且永遠臟下去。 陰謀論一下,這就是西方那些家伙塞錢了,目的就是制造矛盾,沖突。 李遠也只能往這方面想,總不能說是那幾個女的被洗腦了,自愿塞私貨進去的吧? 那樣賤不賤啊? …… 年夜飯吃完了后,村里熱鬧了一些。 雖然只剩下七戶人家,不過三太爺那邊比之前熱鬧多了。 之前大過年的隨處可以組局,現在就這么幾家,只能去三太爺那邊組局。 李遠也過去打了一會牌。 雖然在股市他算計的厲害,可是拿了牌以后,大腦就一片空白,完全不想動腦子。 最終玩到12點多,輸了幾千塊錢,被李萬河給趕走了。 因為李遠沒帶錢,一直從他那個桌上拿。 他好不容易贏點錢,全部被李遠給輸出去了。 他一年到頭就等著這一天呢,堅決不能被李遠給坑了。 李遠笑了笑,只能下了牌桌。 也沒什么人注意他,大家都玩的熱火朝天。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離開了這棟別墅。 臨走之前,他看見了三太爺布滿褶子的臉,坐在躺椅上面,露出欣慰的笑容。 之前確實也有人來他這邊玩,但是人心散了,怎么都沒有感覺。 今年格外不一樣。 周冉冉這邊剛送走江一凌沒多久。 大過年的,家里也沒人,都出去玩了。 即便是王琪,這個時候也已經去休息,畢竟明天肯定很忙。 大年初一,周冉冉家里要來不少人。 聽到院子那邊傳來了打開密碼鎖的聲音,周冉冉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的燈是亮著的,很容易就看見那個裹著羽絨服的身影。 等李遠進來之后,感受著房間的溫度,就把羽絨服脫了下來。 “一身煙味……” 周冉冉幫他把羽絨服掛了起來。 李遠熱了熱手,說道:“我又沒抽煙,那邊一群老煙槍,我也沒辦法。我嚴重懷疑今天沒贏錢就是被熏太狠了……” 周冉冉抓過李遠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冰冰涼涼的,格外舒服。 可能是在家里有些熱。 “上次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啊,一凌早就知道了。” “嗯?” “你當初不是讓她看到了銀行卡余額?” “什么時候?” “前年……” 周冉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可沒有給她看……” “嗯,她很細心的。” 可能無意間一個付款短信,被江一凌掃一眼,她就能發現內容。 兩人在一塊經常聊天,一塊出去逛街什么的,也很常見。 周冉冉是那種很粗心的性格,江一凌只是看起來單純,實際上心思縝密,不敢說是老陰幣,至少也算半個。 “你瘦了點……” “別的地方沒瘦就行。” “去……好不容易想跟伱聊幾句話,又被你給帶偏了。” “哦?那我走?” 周冉冉:“……” “好吧,其實我也有一點想……” “一點?” “呃……很想……” …… 難得的機會,聊什么天啊。 等進入賢者時間,有的是時間聊。 李遠也就只能待兩三個小時,還得回去補一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