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個人換好了衣服,婢女退出去,甘瓊英看著端正坐在床邊的驪驊,有些憋不住笑。 驪驊看著甘瓊英笑個沒完,突然嘆了一口氣,朝著她伸手,拉著她到身邊坐著。 試圖為自己剛才“沒有男子氣概”的行為作出解釋。 “這是在宮中,若是要人碰見你我親近,恐有損你的聲名。”驪驊認真道,“這世間總是對女子格外苛責,言語議論對男子可能輕輕揭過,對女子卻如同刀鋒。” 甘瓊英想說,我本來也沒有什么聲明,更不在乎。 而且這碧璽宮中絕對安全,無人敢亂說話的。 但是面對驪驊認真的神色,她這句話在喉嚨口滾了一圈,又咽進去了。 甘瓊英其實不太懂,為什么驪驊會喜歡上一個傷他辱他,甚至聲名狼藉的“端容”,但是沒人不喜歡被人珍視的滋味。 甘瓊英心中一片酸軟,在床邊挪了挪,湊到驪驊端坐的身體旁邊,側身歪頭靠在驪驊肩膀上面。 頓了頓還問:“這樣靠一靠被人看到,總沒有關系吧,我們畢竟是夫妻呢。” 驪驊就忍不住笑了,也將頭偏下來,輕輕撞在甘瓊英的頭頂上,發冠和珠翠撞擊的聲音格外地清脆。 片刻后兩個人一齊笑出了聲。 這殿里沒有人,當然不是只靠個肩膀了,兩人脫了鞋子上床小憩,反正距離中秋夜宴的時間,還早著呢。 他們輕聲細語地說著話,大多是甘瓊英在說,她本來就因為和甘霖說通了一切,格外地高興,甚至是興奮的。 她不斷地在說,說她和甘霖之間一些小時候的事情,那些聽上去堪稱凄慘和痛苦的過往,現在時過境遷,聽上去竟然還挺好笑的。 她三句話不離甘霖,甘霖的形象漸漸在她描述之中,從一個高大陰沉的帝王,變成了一個流著鼻涕只會叫阿姊的孩子。 “他還怕蟲子、怕蛾子、怕蛇、怕老鼠,”甘瓊英掰著手指,躺在驪驊手臂里面,數,“地里的螞蚱、房梁上的蜘蛛,你敢信嗎?他連螞蟻都害怕。” 驪驊聞言只是輕笑,過了片刻,他抓住了甘瓊英數甘霖怕什么的手指,帶著些許酸意說:“你可知道,我害怕什么?” 甘瓊英卡住了。 她上哪知道去?他們滿打滿算才認識多久?她才把驪驊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東西摸個大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