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總之她坐在這里耐心地等待,然后這一等又是等了好久。 因為將她帶過來之后,那個嬤嬤去到了隔壁的屋子里復命。 “殿下,人已經送到了。” 和甘瓊英所在的屋子燈火通明到處奢華不同,這個偏殿之中雖然也是富麗堂皇,卻昏暗不已。 只點了一盞幽幽的燭火,在桌子上映照著一個有人頭大的酒壇。 而嬤嬤口中的殿下正坐在酒壇后,昏暗的燭火照不亮他麻木而冰冷的面色,卻能映出他臉上因為醉酒泛起的紅潮。 這自然不是別人,而是不喝幾碗酒根本就不敢去隔壁的驪驊。 這世上有句話叫酒壯慫人膽,驪驊現在的狀態如果他自己不調整一下的話,如果不借用酒精來麻痹他自己,他站到甘瓊英面前的那一刻……就會像崩潰的堤壩,什么都再攔不住。 只能任由洪水傾覆,摧毀他好容易筑建起來的心墻,摧毀他所有的村莊院落,讓他心中變得滿目瘡痍殘垣斷壁。 不能那樣,那實在是太狼狽太可悲了。 她狠心地拋棄了他,幾封薄薄的紙張折磨得他死去活來,如今又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用嫁給他弟弟的方式…… 驪驊心中對她的怨恨簡直能沖破天際,他絕不肯在她面前露出什么脆弱! “出去吧。”驪驊把下人打發出去。 然后……抖著手端起了酒壇,又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接著一飲而盡。 驪驊本來是不太會喝酒的,喝了酒之后……他總是會變得和正常的狀態不太一樣。 但是這段時間他在金川,作為金川的太子四處結交朝臣,穩固局勢,把持朝政,甚至拘禁宮中的帝王,不會喝酒的話是寸步難行的。 驪驊最開始喝完酒之后有不離給他配的解酒藥,后來漸漸的……他也就能喝一些。 現在雖然酒量還不是很好,但已經能保持猛喝幾杯面不改色的狀態。 而且醉酒之后驪驊能夠繃得住面色不變,臉色卻是麻木的。 這種麻木給驪驊提供了許多的便利,讓很多人覺得太子深不可測,而實際上那只是麻木…… 現在驪驊就要把自己灌到麻木。 一連喝了好幾杯,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于興奮……他的身體不由得他自己控制。 他的手一直在抖來抖去。 實在是沒出息透了! 驪驊一下子將酒杯砸在地上,用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賭氣一樣狠狠地掐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