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鐘離正真愣了片刻,始終不敢相信,他的父皇和母后會對和他血脈相連的哥哥如此狠毒,鐘離正真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冰凍。 他并沒有再反駁什么,只是將他一直苦苦隱瞞,也不讓驪驊說的實情說出來:“我身上有他下的毒,你們身上也有,每兩個月吃一次解藥,如果沒有他的人送來解藥的話,我們都會腸穿肚爛而死……” 皇帝和皇后聽完,果然在震驚過后,又是更加兇惡地咒罵著驪驊。 帝王的寢殿之中燈火煌煌,卻根本照不亮人心的幽暗。像一場永遠不會唱罷的鬧劇,不斷地循環重演。 而這時候親手策劃這場鬧劇的人,正坐在已經出了金川皇城的馬車上,用冰冰的巾帕,敷著自己的眼睛,頭枕在甘瓊英的腿上,隨著馬車行進的搖晃,身子也輕輕搖晃著。 此刻驪驊的眼前一片黑暗,可是心中卻是從未有過的明媚,他簡直像是在云端漂浮著,甘瓊英的腿就像是沉溺進去后,這一生也無法再自拔的沼澤。 而他心甘情愿地溺死在其中,甘之如飴。 “今天天氣還不錯,希望明天也是個好天氣。”甘瓊英的手掌按在驪驊的頭上,輕輕地給他揉著兩側的太陽穴。 “以后還是別點燈看書了,自從你上次哭完那一大場,我看你每次看書都瞇眼睛,明顯還是沒徹底恢復呢。” “錢雖然好,但也不是一日就能賺完,稍微緩一緩……嗯?” “好的,都聽夫人的。”驪驊的眼睛被蒙著,但是即便眼睛這扇心靈的窗戶被蒙著,他的嘴角他臉上的每一塊向上勾起的肌肉,都在昭示著他此刻到底有多么的愉悅和幸福。 兩個人制定的行程其實有一些緊,身邊帶著的人看似不多,其實明里暗里隱藏的人非常多。驪驊心思細膩,把所有的風險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在前面,默默跟著他們的人大概有幾十批,全部都是他的私衛,加起來大概有一千六百人。 個個都是好手,以一當十不是問題,如果鐘離正真真的糊涂到要來殺他,驪驊能用的也不止這些人,這個金川的皇城衛都會聽他的號令。 哪怕是他人不到現場,也能變出一個“太子殿下”,讓那些人按照他的指令掌控全局,廢掉一個君王重新扶持另一個,對驪驊來說也并不多么艱難。 好在一路行來十分安穩,鐘離正真至少還沒有糊涂到用自己的性命冒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