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甘瓊英和驪驊把話全都說開之后,兩人之間就變得越發快樂。 她頂著一個太子側妃的名頭,在整個偌大的太子府中到處亂晃,根本沒有人敢阻攔她。 掌管太子東宮的甜角姑姑每天追在甘瓊英的身后伺候她,整個太子東宮里面,無人不知太子的新寵側妃,那可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 兩個人分開了這么久,解開了心結后,他們之間的相處和從前沒任何分別,甚至比從前還要親密,還要黏糊一些。 甘瓊英哄人的手段層出不窮,驪驊每天被哄得笑逐顏開,就算再怎么想要繃著,在那些朝臣的面前,也是很難不泄露出他心情的愉悅。 因此最近有許多人悄悄地打聽,太子府中到底有什么喜事,打聽到了太子納了一個側妃視為掌中寶,金川這些高門大家,達官顯貴全都動了心思。 邀請赴宴的請柬雪花一樣朝著太子東宮里飛,只可惜沒人能查到太子納的這個側妃母家到底是哪里的。 只知道是一個平民出身,而且還不是金川本國的女子。 甘瓊英晚上的時候把那像奏折一樣層層疊疊的請柬攤開在桌子上面,召喚驪驊過來一起看。 “如此看來你這個太子殿下分量極重,而且太子東宮密不透風,固若金湯,這些人的心思就只能朝著我這個‘新得寵’的側妃身上動了。” 甘瓊英把“新得寵”這三個字咬得重一些,滿臉揶揄地看向驪驊:“你的人在外頭都怎么宣傳我?是不是說我是個禍國妖妃?” “說我勾引的太子殿下晝夜不分,沉溺床笫之事連早朝都耽誤了兩回……” 驪驊伸手非常自然地捂住了甘瓊英的嘴,一雙眼睛像含著兩汪春水一般,溫柔地落在甘瓊英的身上。 他從最開始那幾天的應激,總是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甚至有一次半夜爬起來不知道從哪里拉出來一條金鏈子,把甘瓊英的腳鎖在了床頭上。 這若是換個其他女子肯定早就嚇壞了,但是甘瓊英就只是睜開眼睛,抬起了腳晃一晃,然后笑瞇瞇懶洋洋地對驪驊說:“夫君真是……大手筆呀,送給我的東西可不能收回去,這鏈子是純金的……” 純金的鏈子自然是不怎么結實的,可是甘瓊英的腳上拴了兩天的鏈子,她卻一點都沒有掙扎過。 甚至還當成挺新鮮的一件事,每天驪驊下朝回來小心翼翼看她的時候,她都要演一出“金絲雀對主人千依百順”的戲碼。 最后這出戲經常演著演著就變成……見不得臺面的親密戲了。 而驪驊發瘋了兩天,某天突然從噩夢之中驚醒,哆嗦著手把甘瓊英的腳上鏈子解開,之后一直跪在床上和甘瓊英道歉。 當時甘瓊英也只是在迷迷糊糊中坐起來,摟過他一直拍著他的后背,縱容他在自己肩膀上哭得聲淚俱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