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看天近中午,杜循命人在院里擺開宴席,為杜中宵接風。附近鄉鄰,不管認識不認識,只要人到了,都可以赴宴。一時杜家熱鬧非凡,莊院里不知聚集了多少人。 家是根本,杜中宵每一桌都過去問候,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頭腦昏昏沉沉。這些人他都不認識,只是杜家在這里安家立業,少不了他們幫襯,絲毫不能失禮。 過了正午,縣里的官員從知縣以下都送了禮過來。許州也是京西路治下,為了避嫌,倒是沒有人前來。杜中宵管的地方是京西路南部,以唐州、鄧州和襄州為中心,北方只及汝州。而且沒有監察權,不然依據回避原則,這個職位輪不到他。 這一場酒直喝得天昏地間,杜中宵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被家人扶回了住處。 韓月娘抱著兒子,看著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丈夫,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家里只待一天,就喝成這個樣子,好在自己家小門小戶,父母都在莊里,不然連親戚家都走不完。 直睡到半夜,杜中宵口渴難耐,起來找水喝,見韓月娘還在一邊抱著孩子,道:“夜已經深了,你怎么還沒有歇息?” 韓月娘搖頭苦笑:“你醉成這個樣子,我如何睡得下?睡了這么久,酒醒了么?” 杜中宵使勁搖了搖對:“好一些了。以前我們兩家小門小戶,家人不多,沒想到這次回來,多了這么多人。隨便跟他們喝兩杯,便就醉得不醒人事。” 韓月娘道:“這能一樣么?現在家里數百頃地,莊客過百,哪里還是從前的樣子。以前我們小家小業,倒也富足安樂,現在家大業大,心煩的事情就多了。” 杜中宵道:“家里的事情,交給二老去管就好。等到明日,你與我一起乘官船,我們到唐州去。河東路做了幾年官,都忘了家是個什么樣子。現在回內地為官,我們不要分開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