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穿過沈府曲折的連廊,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倚鹿齋。 東邊是書齋,西邊是月泠的院子,而正院是沈窈的閨房。 這夜靜人闌,就算被她相邀,貿(mào)然進(jìn)入一個女子的閨閣,總還是失禮的。 月泠頓住了腳步。 “月公子,你怎么不走了?” 沈窈轉(zhuǎn)過身,對他溫柔一笑,勾了勾手指,“難道你怕我待會兒化為妖精,會吃了你?” 沈窈掩唇輕笑,一雙彎彎的眼睛,就這樣含情含嗔,望向月泠。 而月泠在她魅惑的眼神中,一步步向她走近。 春濃見沈窈踏進(jìn)了屋內(nèi),忙帶著笑迎上來,“小姐,今兒晚上和月公子……” 正想問她今夜出游的情況,春濃在望見她身后的人時,趕緊捂住嘴。 只是心里很是納罕,這大晚上的,小姐怎么把人給領(lǐng)到自己屋里了? 而沈窈接下來的話,更讓春濃詫異,“你今晚不必在我房里值夜了。就和小喜子去自己個兒的屋里好好睡吧?!? 這? 春濃眼神復(fù)雜的望了一眼月泠,朝她納個福,只得離開了。 她也不知道這事要不要去告訴太師。 而沈窈坐到八仙桌旁,提起茶壺,倒了兩杯清茶。 自己先飲了一杯,又遞了一杯到月泠手上,然后問道,“月公子,你說吧,需要本郡主為你完成什么心愿呢?” 月泠手里捧著茶,隔著錐帽垂下的輕紗,就這樣定定的望著沈窈。 “月公子不敢說,還是想讓我猜一猜?”沈窈俏皮的問。 “我的確有些膽怯?!痹裸隼蠈?shí)回她。 “月公子,就沖你此時承認(rèn)自己膽怯,就足見你的人品,果然是遠(yuǎn)遠(yuǎn)勝過那狗皇帝!”沈窈夸他, “此時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如此知禮。要是那廝在此,要么就是發(fā)了瘋一樣,不斷的整治我;要么就會像發(fā)了春的野貓一樣,把我往榻上撲。” 沈窈的話,果然命中要害,月泠本來還清正自持的望著沈窈,此時,頭漸漸低垂下去。 沈窈繼續(xù)咬著牙罵,“這個狗皇帝,不僅三宮六院住滿了女人,就連太后身邊住著她的女人,曾經(jīng)是他的表妹,后來又來了位遼東王的郡主。” 沈窈一面罵,一面偷偷兒在心底笑,—— “那位郡主生得本就嬌小,好像還剛及笄,你說狗皇帝這老牛吃起嫩草來,是不是還會覺得別有意趣呢?” 見他緊緊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她知道某人再是氣悶,此時也只能生生憋著,這讓她實(shí)在是痛快極了。 “就說今夜燃放的煙火吧,我知道宮里摘星臺是絕佳的觀賞地,他今夜或許就抱著那遼東王府的小郡主在那里看煙火呢?!? “這廝也忒不要臉了,他怎么還能美其名曰,說什么與民同樂呀!” 沈窈罵得越兇,月泠戴著錐帽的腦袋就垂得越低,也不知道他在生氣,還是太過于心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