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管事跪倒在王掌柜身前,邊哭邊說:“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求求你了!” 王掌柜搖搖頭,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真的無能為力??! 這種毒性如此猛烈的藥,他都沒有見過。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脆生生的女聲響起。 “我來看看可以嗎?” 眾人向聲源處望去,只見一個小姑娘,穿著一身粗布衣衫,瘦不拉幾的,正安安靜靜站在人群末尾處。 “一個小姑娘,就不要添亂了。” “就是,王掌柜都看不好,一個農戶出身的小村姑,看了也是白看。” 李管事見說話的是個小姑娘,理都沒理。 只有王掌柜,看著聞溪若有所思。 “我祖上有人是大夫,我就看看,若是能幫上忙最好,幫不上,你們也沒有損失??!”聞溪看著王掌柜說道。 王掌柜想了想,點點頭,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覺得這個小姑娘不是外表看起來這么簡單。 聞溪從人群中擠出來,也不顧眾人在后面議論紛紛,徑直走到小男孩兒身邊,給他搭脈。 李管事眉頭緊皺,自己家的公子,怎能被一界村姑輕易摸了手腕? 即便是號脈,也有點越界了吧! 剛想出聲阻止,聞溪就收回了手,對李管事說:“他剛剛去了有百合花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李管事剛剛的質疑和不悅瞬間不見,這個姑娘怎么知道公子去了有百合花的地方? 要知公子只是路過,沒有停留,若是說長時間停留,身上會沾染上百合的味道,但是很明顯,公子身上完全沒有。 聞溪點點頭,從身側的背包里假意翻找了一會兒,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拿出銀針。 “王掌柜,可否提供一些烈性酒?” “好的好的,沒問題?!? 聞溪用酒給銀針消毒,她的空間里有酒精,但是在身側巴掌大的背包里拿出銀針就算了,若再拿出酒精,必然會引人懷疑。 烈性酒跟酒精作用差不多,用作消毒是足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