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厲寒霆的喉間溢出了一道低低啞啞的笑,能彰顯面前的男人此刻心情十分愉悅。 他慢條斯理地重復了她的話,“哪都滿意,想不到我在喬老師眼里那么完美。” 喬云舒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起來。 這句話怎么聽怎么自戀,但偏偏的確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他也只不過是重復了她說的話而已。 而且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未免也太近了一些,以至于誰一張口的吐息都能毫無保留地撒到對方的臉上,溫熱的氣息交融,滋生出了無形的曖昧花朵在空氣中氤氳著。 喬云舒感到渾身不自在,她想轉過身去,可但下一秒,男人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是有一層薄繭的,摸上去并不顯得養尊處優,而此刻略微有些粗糙的掌心,緊貼著她纖細雪白的手腕。 被他的手碰到的那一塊皮膚,仿佛點燃了一把暗火,猛地灼燒起來。 喬云舒表面看著鎮定自如,但其實內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總覺得事情朝著他出乎意料的方向,失控地狂飆而去了。 “你想要干什么?” 厲寒霆也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握住喬云舒手腕的手指,帶有脖頸的指腹小幅度地摩挲一下,然后才如夢初醒一般,松開仿佛自己剛才沒有握住喬云舒的手,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她產生的幻覺而已,而自己仍舊是那一個進退有度,講究禮儀的紳士。 他嗓音低啞又迷人,“沒什么,只是看喬小姐這么滿意我,不然把我自己送給你,感謝你的厚愛,如何?” “我要你做什么?”不知是不是現在氣氛曖昧的緣故,還是自己本質就是女色迷,喬云舒竟然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限制級場面。 她的耳尖不可避免地爬上了一抹淺粉色的紅霞,“我才不要你。” “不妨再考慮考慮?” 男人熾熱的呼吸便噴灑在了她的耳側,嗓音低沉暗啞,“喬老師,其實我的用處還挺多的。” 她有些啞然失語了,厲寒霆是何等尊貴的身份? 那是整個a市都聞風喪膽的存在,不管是誰,見了他都要敬讓三分,即使和a市相隔萬里的港城,所有人也得對他畢恭畢敬,免不了給他幾分臉面。 可以說他在圈子里就是萬人景仰,叱咤風云的存在,多少人對他前仆后繼趨之若鶩,但偏偏就是這么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此刻卻把自己的身份放得低低的,仿佛要低到了塵埃里,用滿含暗示的話語告訴她自己,對于她還有挺多用處。 他灼熱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要從她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喬云舒不知道是被他的眼神還是話語撩撥的,心尖兒顫了顫,嬌嫩的耳尖仿佛被染了紅墨水一般,暈染出一抹動人的淺粉紅。 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喉嚨,艱澀地出聲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厲寒霆嗓音低沉暗啞,富有磁性,“把自己送給你,以表謝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喬云舒因為他的靠近,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混沌狀態中。 “云舒我又不是老年癡呆,或者是三歲孩童,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厲寒霆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還是說你覺得我其實就是一個什么話都能隨便說出來,完全不考慮會不會實現的人?” 喬云舒的都被他繞得有些糊涂了,只怕再順著他說的話下去,男人就要給她立下字據,簽字蓋章,把他交給她了。 所以此時此刻,她必須要拿回主動權來,不能被厲寒霆牽著鼻子走了。 想到這里,喬云舒穩了穩心神,語氣聽上去十分淡然,仿佛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我要你做什么?你對我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用處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中竟然閃過幾絲心虛的情緒,這句話純純是違背著良心說的。 厲寒霆那樣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對他沒有特別大的用處? 但凡喬云舒的道德感低一點,此刻就巴不得利用男人喜歡她這一個特性,拼命地從他身上撈各種對自己有利的好處了。什么別墅跑車,股份金錢,通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