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傍晚的陽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金色的光線,如同一把溫柔的手,撫摸著喬云舒的秀發,讓她從甜美的夢境中緩緩醒來。 她的眼瞼微微顫抖,像兩只初夏的蝴蝶,在光影之間舞動。 喬云舒慵懶地睜開雙眼,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輕顫著,在橘黃夕陽的映襯下美的,仿佛一幅濃郁的油畫一般。 她此刻身上穿著一件吊帶睡衣,墨綠色的薄綢睡裙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因為布料極其順滑,加上她睡覺的時候并不是那么老實,原本該掛在肩膀上的細細的肩帶,此刻已經滑到了肩膀下方去,要掉不掉的。 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風光來鎖骨下方,那一道深深的溝壑也顯得極為惹眼,讓人看了忍不住血脈噴張。 喬云舒揉了揉略微有些混沌的大腦,腦海中的記憶只停留在她還在新娘家吃飯的時候,沒想到黃酒的酒勁還挺大,她喝了幾杯就已經醉得連后面發生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只是腦海中還有隱隱約約的碎片是厲寒霆說要順路把他帶回家來著。 可喬云舒四處張望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 寬敞明亮的酒店vip套房,極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就能俯瞰a市豪華的景色,剩下的床也是尺寸極大的柔軟大床。 所以厲寒霆為什么沒有把她送回家,而是帶著她來酒店了? 喬云舒在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穿的根本不是白天穿的那一套。 她的衣服怎么被人換了,還被換上了一件這么性感的吊帶低胸睡裙?!!! 短短的幾秒鐘,喬云舒的腦海中閃過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無數本狗血霸總小說的開頭,通常男女主都是酒后亂性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厲寒霆該不會趁著他喝醉,趁人之危對他做了什么事吧? 喬云舒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如果厲寒霆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撲上去揪住他的衣領,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現在厲寒霆不在,也不知道他跑去哪了。 喬云舒雪白修長的玉腿探出了白色的被子,想要下床,可這剛一動就發現腰傳來一陣極其酸痛的感覺。 腰椎那一處的酸痛感甚至有些熟悉。 酒店、醉酒、換了睡衣,腰還酸痛,一連串的線索連起來。即使喬云舒不想承認,也必須得要懷疑他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了。 她心中的懷疑立馬從五分漲成了八分。 喬云舒氣勢洶洶的下床,直沖進浴室,對著里面那一面明亮寬大的鏡子檢查了全身。 身上倒是沒什么曖昧的痕跡,但她的腰酸又是怎么回事呢? 身上沒有紅痕只能說明厲寒霆并沒有對著她的身體又親又啃罷了,腰上的酸痛感總不是他產生的錯覺吧? 喬云舒忽然又有了一個猜測,若不是這男人在那什么的時候,故意留意著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 這樣就不能證明兩個人發生了什么,所以他想要用這一個借口逃過她的追問嗎?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那樣的人,虧她對他還有所改觀! 喬云舒氣呼呼地一低頭,眼角余光卻不經意地撇瞥到了旁邊臟衣簍里面的衣服。 那是厲寒霆的黑色西裝,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他白天穿的那一套。 可現在那黑色西裝上有一團極其明顯的白色污漬,看起來像是某種白色液體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喬云舒終究是忍無可忍心底的猜測,也從八分變成了十分,她攥緊了拳頭,大步往外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