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醫(yī)院的走廊昏暗而靜謐,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墻上的病歷卡和通知單一一排列,顯得格外刺眼。 而厲寒霆所在的vip房就要寬敞明亮許多,沒有了普通病房那一股壓抑的氣氛。 陽光透過郁郁蔥蔥的綠色樹葉碎成一塊塊金色的光斑,灑向病房內(nèi)驅(qū)散了幾分寒氣。 容貌俊朗英氣的男人被陽光籠罩著,深邃立體的眉眼少了幾分攻擊性。 他穿著藍白條紋的病服,頭上被裹了幾圈紗布,臉上也有細小的傷口,看起來極為可憐。 喬云舒剛進入病房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頓時心中一酸,同時又好高興,千絲萬縷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涌過來將她包裹著。 她雙手捂住胸口,眼淚不自覺地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真的不是自己在做夢,厲寒霆是真的被找到了,并且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雖然在公司她面對厲行云時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但那其實都是在故作鎮(zhèn)定罷了只有在厲寒霆面前所有的偽裝全部都通通卸了下來,露出了自己最為真實的脆弱一面。 喬云舒一步步朝著厲寒亭走過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她嗓音微微顫抖著,手也在小幅度地發(fā)抖,伸手想要去拉他的手,只有觸碰到他,她懸在那,心口的那一塊大石頭才會落下去。 只有真真切切地觸摸到了他這一個人,感受到了他的體溫,喬云舒才能堅定的相信這一切不是夢,而是真實發(fā)生的。 但喬云舒的手還沒有碰得到厲寒霆,后者就飛快地往身后一躲,避開了他的觸碰。 這一個動作甚至將他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喬云舒并沒有太過在意,她此刻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 “嗚嗚嗚,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蹤這幾天我有多擔心多害怕你出事?我真的怕你已經(jīng)……,我……”喬云舒泣不成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此刻激動的情緒。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寒霆打斷了,“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話音剛落,病房里的所有人都頓住了。 醫(yī)生們表情詫異,厲媽媽,厲爸爸和厲老太君也面面相覷。 喬云舒更是臉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你在開什么玩笑?寒霆,你可不要嚇我,我現(xiàn)在受不住一點刺激。” 厲寒霆凌厲的眉緊緊皺著,眉心被壓出了一道淺淺的褶皺,他臉上的疑惑和詫異不像是假的,“我沒在跟你開玩笑,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喬云舒身形一晃,臉色白得堪比墻皮,她往后退了半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一雙清透澄澈的眼眸里也蓄滿了淚水。 喬云舒捂住胸口,只覺得那里傳來一陣鈍痛,她顫著聲音問,“寒霆,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還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嚇到了,所以一時之間失憶了?” 厲寒霆眉頭皺得更深了,眉宇間是深深的疑惑和不解,“首先,我沒有失憶。其次,我真的不認識你,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麻煩你先出去,我想要休息了。” 厲媽媽吃一驚,拉著他的手,“傻孩子,你在說什么胡話?她是云舒啊,她是你的妻子,是你最愛的人,你難道不記得了?” 妻子? 厲寒霆眉頭皺得更緊了,“母親,你別同我開玩笑了,還有娶妻哪里來的妻子呢?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的身邊容不下女人,又何來什么最愛的女人?” 厲老太君拐杖都拄不穩(wěn)了,她招呼醫(yī)生過來,“快,快給他做一個全身的檢查,這孩子怎么那么不對勁,怎么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識了?” 所有的醫(yī)生護士們都忙碌起來,只有喬云舒還站在原地,一雙大眼睛眼神空洞地看著厲寒霆。 喬云舒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滴滴的砸在地上,她感覺心口那里鈍鈍地疼,疼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厲寒霆會不記得她,不認識她,還把她當成了陌生人。 他怎么可以忘?怎么能忘? 他那么費心費力,挖空心思地追求她,他救了他那么多次,幫了他那么多次,還一直無怨無悔。 第(1/3)頁